過了一會兒江輕開口說。
“公子,兩國怨氣比我們想象的要深,今日茶舍之事不過是一個縮影。
“若是兩國之間真有風吹草動,這些積攢了多年的怨氣怕是會先於朝廷的決策燒起來。”
謝慕白看著院角,帶著疏離。
那些跟南疆對過陣的老兵,他們手裡沾過的血比茶館裡那些文人的唾沫星子重多了。
他說著輕笑了一聲。
我倒希望他們再鬧大一些。”
他總得看看南疆那個老皇帝被惹急了之後會是什麼樣的反應,也更想看看蕭璟月收拾爛攤子的手法。
江輕又低頭翻看信箋,正好看見玉燊與永寧王的,轉身便遞給了謝慕白。
謝慕白接過來拆開了玉燊的。
還是熟悉的措辭:問謝慕白身子如何了、讓他好生養著別操勞、說南疆近來的變化等。
信末還是一如既往地寫了一句等南疆好起來,我一定讓叔父接你回來。
玉燊這個人,寫了這麼多封信,內容翻來覆去都是這幾句話,可每一封都不落。
又拆開永寧王的信,好一會才把信放下。
江輕看他臉色有些不對勁,小聲詢問:“公子,怎麼了?”
江尋收起嬉皮笑臉的笑,湊過來。
謝慕白冷笑一聲,把信給江尋,二人也花了一會兒時間才看明白。
信上的內容很多,說南疆老皇帝調兵駐紮邊境,讓永寧王重新部署,那老皇帝手中竟然有大梁的江山輿圖。
言簡意賅,南疆老皇帝想攻打大梁。
可永寧王並不想打,因為南疆百姓經不起折損,他還在勸老皇帝。
也叮囑了謝慕白若是戰事來了,讓謝慕白在家躲著,等他來接。
江輕把信紙放在桌上後緩慢道出。
“公子,南疆真的想打……”
謝慕白還在疑惑老皇帝手中的地圖是怎麼來的,難道是他才開始組建自己勢力的時候?
老皇帝想打,也必須得到永寧王的支援,若是永寧王沒有勸住,那永寧王便會被老皇帝推在最前面,讓他去當那塊試探大梁深淺的石頭,像當年他的父親那樣。
若勝即活,若敗即死。
可老皇帝真的瞭解永寧王嗎?不會真以為永寧王答應了他此生不娶,永遠效忠南疆的條件,便覺著永寧王還是以前的永寧王吧?
永寧王信上寫的‘接你’,那就說明永寧王已經在鋪後路了,老皇帝可是要失望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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