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上面是一隻赤金掐絲的蝴蝶步搖,下面壓著一對白玉耳墜。
耳墜上刻著兩個極小的南疆文字,。
還有一些其他的女人裝飾的東西,全數被儲存得很好,沒有鏽跡也沒有磨損。
謝慕白伸手拿起一枚銀指環,對著光看了看內側那圈花紋。
他的目光停在上面停了很久,久到橙光偏移了角度,他把指環輕輕放回盒子裡,合上了盒蓋。
他的動作很輕很慢,像是怕碰碎了什麼。
這些東西,他會一件一件給玉氏送過去,他要讓玉氏一直陷入恐慌痴癲的狀態。
謝慕白收回手,又靠著窗沿站著。
有些人,有些事……他們只是過去了,不代表沒人記得。
他眼下覺著時間過得太慢了,計劃進行得也太慢了,既然如此……那他再送蕭璟月一些線索。
只不過,蕭璟月此刻怕是沒有功夫。
謝慕白:哎,公主殿下可真是勞累命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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雲舒殿的庭院被沉沉的藥味裹著,連牆角的樹葉都蔫蔫地垂著。
蕭琰坐在床榻對面,目光落在床榻上那個蜷在被褥裡瘦小身影上,眉心的豎紋比平日深了不止一寸。
太后坐在另一側,手裡的佛珠轉得比平時快了近一倍。
白氏坐在床榻邊,一隻手輕輕按在蕭琮的被角上,另一隻手攥著帕子堵著自己的嘴,怕自己哭出聲來驚動了剛剛才闔眼的孩子。
她的眼圈腫得像兩隻熟透了的杏子,頭上的簪子歪斜著,沒有心思將他扶正。
皇后和一眾嬪妃都擠在偏殿裡,臉上都是滿滿的擔憂。
蕭琮面色蒼白,咳嗽在此刻終於歇下來了。
胡正清和太醫們正在殿外低聲商議方子的事。
蕭璟月面前跪著一堆的雲舒殿伺候蕭琮的太監和宮女們。
她站在他們面前,地上的影子被拉的又冷又長,似乎要將這堆人釘在原地。
“七殿下入席前可以吃了其他的東西?”
跪在正中間是蕭琮的貼身太監小福子,後背被冷汗浸透了。
小福子伏在地上,額頭抵著青磚,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。
殿下!奴才真的不知道啊!
“奴才一直守在殿下身邊,奴才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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