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閉著眼躺了很久之後睜開了一條眼縫尋著謝慕白的方向看去。
他安靜且不加掩飾的看著她，似乎在想事，連她睜開眼都沒發現。
她重新閉上了眼，想就在這軟塌上睡了。
今夜很好，怕是未來都忘不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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庭花苑的晨光比公主府的更軟一些。
蕭璟月在床上躺了許久才慢慢坐起來，她發現自己睡得比預想中沉得多。
枕邊擱著一隻小小的青瓷香爐，爐裡的餘燼還留著一點若有若無的梔子花殘香。
外頭傳來幾聲零星的鳥鳴，還有敲門的聲音。
“進來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輕柔。
隨後一個奴婢端著銅盆和布巾，從屏風後轉了出來，朝蕭璟月微微躬了躬身。
殿下，奴婢是庭花苑的，公子吩咐奴婢來服侍殿下洗漱更衣。
這女子身形勻稱而利落，放水盆的時候手腕穩得沒有讓水面晃出一圈多餘的漣漪。
站姿比尋常僕從要穩得多，不像是常年做粗活的人。
蕭璟月：這人會武。
她沒有點破，只是下了床榻走到銅盆前，彎腰洗了把臉。
奴婢遞上帕子的時候也謹遵著不該碰的地方絕不會碰的原則，格外的小心。
蕭璟月透過銅鏡看她的頭髮被挽起，每一下都利落而剋制。
她的手指繞過蕭璟月的鬢邊把碎髮攏到耳後的時候，蕭璟月忽然想起了昨夜的那些畫面。
那些記憶翻了一下，隨後被她按了回去。
奴婢結束後退後一步，微微躬了躬身。
殿下，公子在一葉芳備好了早膳，奴婢帶殿下過去。
“帶路吧。”
蕭璟月看著銅鏡裡那根髮簪，貌似在晨光裡都變暖了。
一葉芳是庭花苑東側的一處小水榭，裡面掛了許多輕紗，讓人覺著像在夢裡。
蕭璟月走到時看見謝慕白換了一身衣服，倒與她穿的顏色相差無異，手裡正手裡正往一隻青瓷碗裡盛著什麼東西。
他聽見腳步聲便抬起頭來，聲音清澈：殿下昨夜睡得可好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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