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璟月輕哼了一聲,之前查到謝慕白除了快要病死的訊息便再無其他,但她怎麼覺得連這訊息都是假的呢?
本宮倒是認為你連肺疾都是假的。
殿下說笑了。
謝慕白抬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,嘴角彎了彎,心底油然而生對蕭璟月的欣賞。
她的每一句話都是一擊命中。
“殿下可有查到小人喝的藥?那可不會摻假。小人很幸運,雪見草和血靈芝雙重稀有藥材的攝入,小人才逐漸有了好轉。”
謝慕白說謊話不眨眼,耷拉著腦袋低聲道,楚楚可憐那樣慣會惹人憐惜。
他從頭到尾說的是假話又何妨?蕭璟月知道又何妨?
他從小閉門不出、身體羸弱的訊息遍佈整個京城,哪怕是他把京城掀了,也懷疑不到他頭上。
畢竟,誰會去懷疑一個殘廢呢?
“是嗎?如今果然精神了許多,竟敢直視本宮的眼睛了。”
蕭璟月一側嘴角高高斜著,對謝慕白的話半信半疑,臉上掛著一股莫名的玩味。
眼前的人對嫡母不在意便罷了,對生母也那般雲淡風輕,可見這人是個冷血無情之人。
那他對謝家有幾分真心?他千方百計湊到跟前有幾分忠誠?
“殿下莫要打趣,小人不過是替殿下解憂罷了。”
謝慕白抬手掩笑,莫名覺得對蕭景月的瞭解是正確的。
以往所有蕭璟月出入的地方,無一不是膽怯誤事後被蕭璟月懲罰的事蹟,他不止一次說過蕭璟月下手太過溫柔。
蕭璟月雖已是萬人之上,可她上頭還有一個皇上,不論她做什麼事,總歸要考慮皇上。
而他卻不一樣。
他從不考慮任何人。
兩人各自暗想著,氛圍從最開始的暗潮洶湧轉變為了現在的隨和,卻不料軒外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和推搡的聲響。
誰讓你們圍起來的?”
“本殿下過來了你們還敢攔?讓開!
蕭珩的聲音中氣十足,隔著半條迴廊都能聽見,帶著被慣壞了的不耐煩。
吳潛已去觀察結束回來。
殿下,二殿下帶著一隊人過來了,身後跟著的人看服飾像是南疆來的,約莫二十餘人,應當是永寧王他們到了。
蕭璟月臉上是被人打擾到之後的惱意。
謝慕白低著頭,方才那股從容消失不見,又回到了要死不活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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