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……你問我我怎麼知道？】
“好了好了！不要站在校門口發呆啦！”
羅小白完全沒有察覺到大人和妖精之間暗流湧動的交鋒，她一把拉住小黑的手，又興奮地看向我：
“小黑說你也要來玩，那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吧！前面街角有一家超級好吃的烤魚店哦！”
“烤魚！”
小黑的貓耳瞬間豎得筆直，眼睛亮閃閃地看向我。
山新也在一旁猛點頭：“對對，吃完還可以去我家打遊戲！”
我看著這幾個朝氣蓬勃的孩子，心頭那些沉重的陰霾彷彿被這喧鬧的現世煙火氣一點點融化。
“好。”
我點了點頭，順從地跟上了他們的腳步。
去烤魚店的路上，幾個小傢伙走在最前面嘰嘰喳喳地聊著天。
我和諦聽並肩走在稍後一點的位置，而阿根則不遠不近地走在側後方。
這是一個極其講究的位置——既能照看到前面的小白他們，又能防備著我這個“危險分子”突然發難。
我用餘光瞥見他時刻關注著這邊的眼神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在那個戰火連天的世界裡，每次小隊突圍時，阿根和玄離也是這樣，永遠把自己放在隊伍的側翼或殿後，把最安全的中心位置留給其他人。
習慣真是個可怕又溫暖的東西。
“你今天笑得比在清凝宮時多。”
身旁的諦聽忽然輕聲開口。
他目視前方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我們兩個能聽見。
“是嗎？”
我微微一怔，隨即抬頭看向前方那條灑滿夕陽餘暉的街道，聽著前面傳來的歡聲笑語。
“可能出來走走，真的不一樣吧。”
諦聽沒有再說話，只是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裡，似乎也跟著泛起了一絲微弱的漣漪。
到了烤魚店，正值飯點，裡面人聲鼎沸，煙火繚繞。
我們找了個靠窗的大桌坐下。
小白和山新熟練地拿著選單點菜，小黑則在一旁瘋狂指著要加的各種配菜。
“這個，還有這個，加麻加辣！”
阿根坐在小白旁邊，正好在我的斜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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