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風呼嘯，靈溪市上空的雲層中，兩道黑影如同幽靈般掠過。
甲和乙化為原型，展開了身後的蝠翼，藉著夜色的掩護和高空氣流，不遠不近地鎖定了下方那條小學附近熱鬧的美食街。
“收斂氣息，把超聲波的頻段壓到最低，不要試圖去探查內部的靈力流轉。”
甲低聲透過妖力傳音，神色嚴峻。
“諦聽大人可不是開玩笑的。當年他跟師父在鬥帥宮打得有來有回，連師父的重力場都能聽出破綻。真要被他抓到我們在暗中窺探，師父估計也保不住我們。”
遠處的諦聽：“……”
乙立刻點了點頭，身形在風中輕巧地滑翔，將存在感降到了極致，但目光卻有些複雜地望向下方。
“甲，你說師父這次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？”
乙忍不住傳音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不解和擔憂。
“小黑也在下面呢。咱們兩年前和小黑一起在飛機上出生入死過，那小傢伙雖然做事莽撞了點，但實力和心性絕對沒得挑。有他在，還有諦聽大人看著，能出什麼岔子？”
甲斜了自家師弟一眼，語氣嚴厲了幾分：“師父的顧慮自然有他的道理。你別忘了，這次的目標不是小黑，是那個‘影’。”
提到“影”，乙的好奇心頓時壓不住了，連蝠翼都跟著抖了兩下。
“說實話，我剛才在辦公室差點沒憋住問出來。長得和小黑一模一樣？這怎麼可能啊！”
“妖精聚靈而生，又沒有血親兄弟這一說。難不成是無限大人閒著沒事，用金屬照著小黑的模子雕出來的木偶成精了？”
“別瞎編排無限大人！”
甲沒好氣地隔空作勢敲了一下乙的腦袋，但隨即，他自己的眼神里也浮現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疑與凝重。
“情報裡說，那個人不僅和小黑長得像，連靈力氣息都同源，甚至可能……擁有‘領域’。”
乙倒吸了一口涼氣，在半空中差點亂了氣流。
“領域？！除了那迦之外的第二個領域？！咱們會館這是要逆天啊……他到底是怎麼憑空冒出來的？”
更重要的是，就我們倆……來盯領域嗎？！
要知道，數十年前那場大戰連甲乙這些新生的妖精都有所耳聞，當時老君明王兩位神明和無限玄離，耗費三百年時間的修煉才去北域勝了那迦……
這足以說明領域的強大和逆天之處……
“等等……小黑怎麼會和這種危險的人物待在一起？萬一他失控傷到小黑怎麼辦？”
到時候領域一開，領域內唯我獨尊不是開玩笑的。
“不要亂動！”
甲一把按住差點要衝下去的師弟，眉頭緊皺。
雖然隔得很遠，但憑藉妖精卓越的感知，他能清晰地“看”到靠窗的座位上正在發生的一幕。
那個滿身殺戮氣息的白髮少年，正用左手有些笨拙地挑著魚刺，然後極其自然地把最嫩的一塊魚肉放進了小黑的碗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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