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烤魚的熱氣還在桌上嫋嫋升騰。
我用左手夾起一塊豆芽，慢慢嚼著，目光一會兒看對面正為最後一塊魚肚子上演筷子大戰的小黑和小白，又時不時轉頭看一旁舉著手機錄影的山新。
嗯……好像在朋友們面前，小黑比平時更加釋放天性了。
果然小孩子就是要和小孩子一起玩嘛。
跟大人待久了，小黑要是養成一副冷臉……也不太好。
而我看似樂呵呵像老父親般注視著這幾個孩子的同時，諦聽在一旁悄悄給我傳音。
“影……要不要我……”
我用食指在桌面上極輕地敲了兩下——這是我們之間最近形成的某種默契。
意思是“我知道”。
諦聽垂下眼簾，繼續在一堆魚肉上挑他的花椒，傳音給我的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。
“兩隻，不是路過的。”
我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，同樣用傳音回道：
“沒事兒，池年的妖。甲和乙，他的親傳弟子。”
諦聽挑花椒的手微微一頓。
這個停頓短暫到普通人根本不會注意，但我知道他正在腦海裡翻找關於這兩個名字的資訊。
果然，片刻後他的聲音再次在我識海中響起，語氣沉穩，但我聽出了一絲極淡的意外：
“池年什麼時候收了親傳弟子？”
“你多久沒去會館走動了？”
“……有些年頭了。”
諦聽沉默了片刻，然後問：
“妖精論壇上說的？”
我差點被酸梅汁嗆到。
藍溪鎮的網速果然很可以，連諦聽都刷妖精論壇。
我放下茶杯，用手背掩住嘴角，把那個不合時宜的笑意壓下去，然後繼續傳音：
“論壇上只說池年搶了幾個徒弟，沒說名字。”
不過在那個世界，他們是我擔任組長後的第一批手下——甲負責敵情偵察，乙協助戰後重建檔案整理，都是好手。
諦聽點了點頭，沒繼續問我怎麼知道他們的情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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