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若願意，我們便認你做孫女。”
陳蕙眼淚又掉了下來。
她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。
最後只是跪下去，重重磕了三個頭。
“祖父，祖母。”
那一聲出口，鄭老夫人也紅了眼睛。
謝照薇站在旁邊，鼻尖同樣有些發酸。
她覺得，有些人走了很遠的路，吃了許多苦，到最後總該有一個地方可以讓她回去。
陳蕙終於有了。
而她也終於不用再害怕明日醒來，又被人逼回那座牢籠裡。
沈惕非站在不遠處，看著這一幕，沒有打擾。
等謝照薇轉過身時，他才低聲道：“走吧。”
謝照薇看他。
“去哪裡？”
“回家。”
她愣了一下，男人卻已經轉身。
謝照薇看著他的背影，心跳又不可避免的加快許多。
這一次，她沒有像從前那樣覺得那兩個字遙不可及。
至少此刻，她還有選擇。
……
鄭家難得熱鬧了一回。
陳蕙認親之後，鄭老夫人便吩咐廚房準備晚膳，說什麼也要一家人好好吃頓飯。
席面不算奢華，卻比平日多添了幾道菜。
陳蕙坐在鄭老夫人身旁，明顯還有些拘謹，老人卻一直替她夾菜，生怕她吃得少了。
“這個魚你小時候不是愛吃麼？”
陳蕙怔了一下。
她已經很多年沒有聽過這樣的話了。
小時候的事情，她自己都記不太清，可鄭老夫人卻還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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