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言亂語!”周嬤嬤率先司清霜一步厲聲呵斥,“老奴竟不知道許姑娘竟如此無禮,見到世子妃,不行禮,還膽敢汙衊世子妃,真是毫無教養!”
周嬤嬤先前替司清霜去過司府,自然認得許念影。
當下也毫不猶豫的替世子妃訓斥許念影。
本來也該如此,一個外人,哪兒來的膽量敢當面陰陽世子妃的,司夫人可真是拎不清,難怪之前世子讓她去司府。
若真讓世子妃回府,還不知道要吃多少苦呢。
許念影的臉色霎時一變,她沒想到周嬤嬤竟然會幫司清霜說話,難道不該是覺得她說得對,認為司清霜狠毒,冷血嗎?
“周嬤嬤,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只是覺得姜世子妃很可憐。”
周嬤嬤冷笑一聲,懶得理會自作聰明的許念影,一派正經且代表著王妃的威嚴姿態看向司夫人,
“司夫人,世子妃如今是榮親王府的人,所代表的自然也是榮親王府,還望司夫人明白輕重。”
她不鹹不淡的話,讓司夫人臉色都變了,眼神暗暗的瞪了眼司清霜。
小賎人。
明知道自己是個假貨,居然還敢這麼囂張,讓周嬤嬤來給她撐腰,莫不是真要霸佔了清瑤的世子妃位置,不肯離開了吧。
司清霜對此回以一個暗暗的白眼。
她才不稀罕世子妃的位置,但元衡給的金銀珠寶她真的很稀罕。
“周嬤嬤,表妹只是年紀小,說話不知分寸,但日後在母親的教導下,定不會如此無禮的。”司清霜溫溫柔柔的說了句話。
周嬤嬤若有所思片刻,看了下許念影,暗襯,
可能真的許念影骨子裡就不是好東西,否則同樣是司夫人教導的人,怎麼會相差這麼大。
許念影氣的臉都紅溫了,眼圈裡盈滿了淚花,
她氣哼哼的跺了跺腳,拉了拉姑母的袖子,可看到姑母有些不滿的眼神投來,她只能委委屈屈的低頭道歉,
“表姐,都是我不好,方才是我太擔心姜世子妃,才會口不擇言的,往後我不會這樣了。”
司清霜心裡呵了一聲,面上詫異再度問,“你幾次說擔心芸姐姐,她怎麼了?發生何事了?”
見她裝傻,全然沒有要幫她們的意思,
司夫人也按耐不住了,礙於周嬤嬤就在旁邊,她忍著耐心道,“姜世子妃跟段世子如今鬧了點小脾氣,就擅自離家出走,如此會落了侯府的臉面,往後想要回去也很難,你既然跟姜世子妃關係好,就該幫她一把,讓她趁段世子對她還有歉意,早點回去才是,否則侯府日後將沒有她的位置。”
她一副苦口婆心,全心全意為了姜芸著想的長輩口吻。
司清霜聽著都快吐了,沒人比她更清楚,司夫人完全是無利不起早的人,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為了姜芸的未來,放下身份,來這裡勸說。
勸說不成,還派人將她找過來,為的就是幫姜芸回侯府。
她發誓,
司夫人要是善心大發如此好心幫人,她肯定會去護國寺上香,求佛祖將她身上的髒東西永遠留下,省的司夫人一天到晚,壞的留黑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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