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夫人頓時氣結,蠢貨!
女人氣上頭的話怎麼能當真。
司清霜就是個蠢貨,連氣話跟真話都分不清。
“她只是一時氣著了,才會口不對心,但現在她肯定氣消了,你再去勸說,就是在幫她。”司夫人沒耐心跟司清霜多費口舌,蹙眉道,“你不懂這些也沒關係,你去敲門,讓姜世子妃開門,我同她說清楚其中的道理。”
雲陽侯府的下人們,早在司清霜出現的剎那,脖子都快伸長了。
來了來了,
司世子妃終於來了,他們等了半天沒敲開的門,終於要打開了。
雖然不是他們勸說開的,但能看見自家世子妃開門,也夠了,可以回去跟世子回稟了。
熟料,司清霜咬了咬下唇,一副很為難,又很怕母親傷心的樣子,小聲囁嚅道,“可世子說,這件事不讓我管了。”
她伸了伸受傷的腳,“母親,我的腳扭傷了,還沒好,世子妃說,讓我不準離開王府,好生休養,段世子跟芸姐姐的事情若是我管了,他就要生氣了。”
元衡當然沒說這話,但元衡也不在這裡。
司夫人也不可能真的跟元衡求證,自然由她胡說八道。
更何況,她本來也沒說謊,元衡連段逸都不讓進門,自然是不想管他的事情,又怎麼可能答應她,勸說姜芸回去呢。
周嬤嬤適時接話,“司夫人還有別的事情嗎?若無事,老奴該送世子妃娘娘回府了。”
從始至終就沒有給司夫人逼世子妃的機會。
司夫人呼吸都加快了,恨不得一下子撅過去,
她拉下臉,特地讓司清霜來這裡,居然不僅沒讓司清霜把事情辦成,還讓周嬤嬤教訓了一頓,又讓雲陽侯府的人看笑話。
她這次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!
周嬤嬤扶著腳受傷的司清霜上了馬車,才對青紅交加臉色的司夫人道,“司夫人,雖然老奴是奴婢,但有些話還是不得不說,世子妃才是您唯一的女兒,不論您的目的是什麼,也該在看見世子妃腳受傷時,關心一聲。”
司夫人的臉色更加難看了。
她關心什麼?
那就是個專門害她的賤種,她當初沒溺死她,就已經時天大的恩情了,司清霜這輩子都還不清!
周嬤嬤瞧著她全然沒有悔改的神情,心裡嘆息一聲,
幸好今日是她陪同來的,否則以世子妃如此溫順的性子,只怕要被司夫人欺負死了,
真是太可憐了。
唯一的母親心裡只有功利,根本沒有母愛,幸好,王妃跟世子都很心疼世子妃,這就夠了。
“老奴言盡於此。”周嬤嬤道了一聲,便讓車伕離開。
司夫人看著馬車緩緩離開,臉色也沉了下來,將怒火轉移到許念影身上,“還愣著幹什麼,她都走了,咱們留在這裡別人看笑話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