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色高定西裝的粗糙面料,與白大褂的柔軟布料瘋狂摩擦,發出窸窸窣窣的細碎聲響。
一黑一白,一暴虐一純潔。
在這間代表著資本與權力的頂級辦公室內。在落地窗外京海市璀璨霓虹的映襯下。兩人上演著一場極具視覺衝擊力的極限拉扯。
賀妄的體溫高得嚇人。他粗糲的大掌順著白大褂的下襬探入,帶著薄繭的指腹劃過沈清微緊繃的腰線。掌心帶來的粗糙觸感,像帶著靜電,所過之處留下一串串戰慄的火種。
“清微……”
賀妄終於捨得離開那被吻得殷紅的薄唇。他喘著粗氣,胸膛劇烈起伏。溫熱的嘴唇順著沈清微冷厲的下頜線一路向下,在那突出的喉結上懲罰性地咬了一口。不輕不重的力道,留下一個刺目的齒痕。
沈清微發出一聲難耐的悶哼。
他仰起修長的脖頸。金絲眼鏡在剛才的激烈糾纏中滑落到了鼻翼邊緣,鏡片上蒙著一層淡淡的水霧,透出一股被徹底拉下神壇的凌亂美。
“賀妄……”沈清微的聲音染上了沙啞的黏膩。他試圖屈起膝蓋去頂開壓在身上的龐然大物,但那條長腿剛一動作,就被賀妄用更強硬的力量,死死地壓制在紅木桌面上,動彈不得。
這間辦公室的隔音效果好得驚人。門外是森嚴的保鏢和賀氏財閥的高管,門內卻是脫軌的瘋狂。這種隱秘的禁忌感,讓兩人體內的腎上腺素成倍飆升。
賀妄眼底的紅血絲瘋狂蔓延。他單手扯開自己黑色襯衫最頂端的兩顆紐扣,露出大片結實飽滿的胸肌。隨後,那隻手毫不客氣地扣住沈清微白大褂的領口。
“金絲雀。”賀妄低聲呢喃。聲音裡夾雜著濃重的喘息,帶著幾分惡劣的戲謔與霸道,“不僅要交租金,還得學會怎麼討金主歡心。”
他用力一扯。
“嘶啦”一聲輕響。白大褂裡面那件襯衫的紐扣崩落了兩顆。瑩潤的紐扣在實木桌面上彈跳了幾下,滾落到地毯邊緣。冷白色的鎖骨徹底暴露在空氣中,在頭頂冷光燈的照耀下晃得賀妄眼暈。
沈清微眼角泛起了一層瀲灩的水紅。
他不僅沒有因為賀妄的粗暴而退縮,反而主動伸出雙臂,攀上了男人寬闊結實的肩膀。指腹隔著單薄的襯衫,感受著那塊塊賁起的背闊肌。
“想讓我討你歡心?”沈清微微微喘息著,淺茶色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挑釁的暗光。他修長的指尖順著賀妄緊繃的頸部動脈緩緩向下滑動,最終停留在男人心臟劇烈跳動的位置。
“賀總,怕你受不住。”
這句話就像一點火星,瞬間引爆了賀妄腦海中最後一個名為理智的火藥桶。
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啞的嘶吼。雙臂肌肉瞬間繃緊,直接將沈清微整個人從桌面上抱了起來。沈清微的雙腿被迫盤在賀妄精壯的腰間,重心完全失去了控制,只能死死摟住男人的脖子。
賀妄抱著他,大步走向辦公室裡側那扇隱秘的休息室大門。
沉重的腳步聲踩在地毯上,每一步都帶著迫不及待的渴望。氣氛已經燃燒到了頂點。空氣中的氧氣似乎都被兩人急促的呼吸抽乾了,賀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,就是把懷裡這個人徹底拆吃入腹。
他抬起腿,剛準備踹開休息室的門。
“砰砰砰!”
厚重的紅木辦公大門,突然被人從外面發瘋似地急促敲響。那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,簡直像午夜兇鈴一樣刺耳。
賀妄的動作猛地僵住。
“賀董!出事了!”
助理阿龍焦急粗獷的嗓門穿透門板,帶著毫不掩飾的慌亂,傳進了兩人耳朵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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