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說著他拿起桌上的電話,撥通了以後,說了句:“小王,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就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很快,剛剛來給張副主任稟報劉主任別墅被偷的那個人便走了進來。
“我先去外面等著。”蘇小妙很有眼力見的離開了辦公室。
張副主任低聲交待了幾句,小王便帶著蘇小妙去了後院。
小王收到任務,便帶著蘇小妙去了後院。
看守的人,自然認識小王,這是張副主任面前得力的人,連忙殷切的迎上前,然後聽小王的吩咐打開了看押室緊閉的鐵門。
原本蜷在角落草墊上的蘇父蘇母聞聲抬頭,渾濁的目光在觸及蘇小妙的瞬間驟然凝固。
蘇母猛地捂住嘴,淚水卻已奪眶而出,她踉蹌著撲過來,聲音破碎不堪:“妙妙…他們怎麼把你也…是爸媽連累了你啊!”
“媽,別怕,我不是被抓來的。”蘇小妙心中一酸,迅速扶住母親顫抖的身體,連忙解釋道。
她的目光掃過父親同樣蒼白憔悴的臉,最終落在角落裡蜷縮著的的弟弟蘇小奇身上。
她深吸一口氣,壓低聲線,卻字字清晰:“我找到了門路,今天就能帶小奇離開這裡。至於爸媽……你們下放的地方,也會有人打點,不至於太苦。”
“什麼?”蘇母的哭聲戛然而止,難以置信地抓住女兒的手,她們怎麼都沒想到會這麼快,這麼快就能接走小奇:“小奇他……妙妙,你真的要把小奇帶走?”
蘇小妙重重點頭,給予一個無比肯定的眼神。
她側過身,巧妙地用舊挎包作為掩護,從空間裡取出幾個用舊毛巾仔細包裹、還帶著一絲溫熱的飯盒。
“爸,媽,先別說那麼多,趕緊吃點東西。”她將飯盒塞到父母手中,蓋子掀開一條縫,濃郁的食物香氣瞬間瀰漫開來,是久違的、能勾起所有幸福回憶的肉香。
“這是我在國營飯店打包的肉包子,你們趁熱吃。吃不完的就放著,晚些時候吃。還有這裡有些雞蛋糕,可以放一段時間不會壞,你們餓的時候可以墊墊飢。”
等蘇母接過東西,她轉身走向角落,向蘇小奇伸出手,語氣堅定而溫柔:“小奇,你願意現在跟姐姐走嗎。”
“姐姐,我跟你走。”蘇小奇看了看蘇父蘇母,見蘇母點頭,他才眨著懵懂的大眼睛道回答。
蘇母聽罷,略微平復了下情緒,蹲下身,雙手不自覺有些顫抖,她捧著兒子蘇小奇的臉,用指腹抹去他臉上的髒汙,目光裡滿是不捨:
“小奇,你聽著,以後一定要聽姐姐的話!也要學著照顧姐姐,你是個小男子漢了,知道嗎?”
蘇小奇看著媽媽臉上的淚,又看向一旁神色堅毅的姐姐,小嘴一癟,眼眶立刻就紅了。
即將和姐姐一起的歡喜,與將同父母分離的焦慮交織在一起,讓他最終用力地點了點頭,帶著哭腔說:“嗯……我知道。我最喜歡姐姐了……我會聽話。”
蘇母又一把將蘇小妙緊緊摟住,眼淚滾燙地落在女兒的肩頭,聲音因哽咽而斷斷續續:“我的妙妙………苦了……你了。”
“是爸爸沒用…是爸爸拖累了你們啊……” 蘇父也道,他的眼中滿是愧疚,這愧疚幾乎要將他壓垮!
“一家人說什麼拖累的。爸媽,我今天還想跟你們說一件事。”蘇小妙說著看了眼小王,又取出一個用布頭裹著的飯盒,只是這次飯盒上赫然還放著一張大團結。
“王哥,這裡陰冷潮溼,讓您在這陪我們著實委屈。這裡是幾個肉包子,給您墊墊飢,還請您笑納。我有幾句話想同我爸媽單獨說說,不知道是否可行?”
“我在門口等。你快一些。”小王在張副主任手下辦事,除了工作效率高,也是非常有眼力見的,再加上眼前這位女同志說話辦事確實敞亮,他一邊說著,一邊接過東西,徑直走到了外面。
蘇爸蘇媽也看得一愣,自家女兒什麼時候這麼懂人情世故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