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能這麼說,她們的娘也想用工具打來著,只是家裡的舅舅們攔著,讓她和三丫少受了不少苦。
所以,還是她們的大姐可憐,該多吃點肉,補上一補。
盤中不多的肉,全被二丫夾到了大丫的碗裡。
李大丫看著碗中的肉,無奈道:“你不用可憐我,你們兩個豆芽菜,才該多吃點肉。”
話罷,她反手將肉夾回了兩個妹妹的碗裡。
二丫連忙推拒道:“大姐吃,這段時間,我和三丫天天吃肉……,不是,我的意思是,大姐該多補補,也不是,我……”
話說著說著,想表達的想法,好像與本意偏離了,二丫發誓,她絕對沒有炫耀的意思,她就是……
唉,可惜其他人在院子裡吃飯,廚房只有她們姐妹三個在。
李大丫背靠灶膛,未燃盡的灶火,烘曬著她的頭髮,不僅將她的頭髮曬得半乾,背也暖暖,很是舒服。
“你不用說了,我明白你的意思,也謝謝你的好心,只是我今早剛吃了一隻兔子,就是要補,也不用補得這麼勤。”
“啊?李家還分你兔子吃嗎?”二丫震驚,二丫不可置信。
李大丫刨了一口碗裡的疙瘩湯,含糊道:“他們當然不可能分我兔子吃,那兔子是我在山上挖野菜時,一隻笨兔子在我眼前撞到了石頭,把自己撞死了,讓我撿了個便宜,獨享了它。”
“哦哦,我知道這個故事,那大姐以後是不是要去守株待兔了?”
“待什麼兔,哪有那麼多笨兔子,讓你待,趕緊吃飯吧。”李大丫擺出長姐姿態,訓起了妹妹。
二丫不再說話,專心致志吃起了飯,一邊吃,一邊幫三歲的小妹夾菜。
桌上擺了一碟小菜,若干蔥花餅,三姐妹就著這些食物,吃得乾乾淨淨,一點糧食都沒有浪費。
等吃完飯,李大丫的頭髮也被曬乾了,隨意綁了條紅繩子後,她便幫著大人洗碗,收拾桌子,那麻利的動作,一看就是個老手。
做涼皮,洗面時,作為臥底的李大丫,也很有自知之明地提出,她想去陪外婆說會兒話,照顧她老人家。
張翠花聞言,下意識就想罵這個女兒懶,想逃活幹,卻在下一秒,想到了什麼,爽快地放她去了。
大丫去照顧張母,其他人便在院子和廚房,忙活涼皮的準備工作。
等忙活完,眾人各回各屋,夏香拉著“痊癒”的張青,回到了他們漆黑的小屋子。
點上蠟燭後,夏香眼睛亮亮地看向了他的腿,開口道:“張二哥,我今天好開心啊,你的腿終於變好了。”
“嗯,託你的福,這都是你的功勞。”
“哼哼,這當然是我的功勞,要是沒有我的食補,你的腿想好,怕是還得等好些年。”
夏香也沒有謙虛,驕傲地揚起了下巴。
要不是這段時間,她每天都把三分之一的靈泉水,偷偷兌到涼水裡,端給他喝,他也不可能好得這麼快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