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對,還有那個傻子小叔子,也分到了三分之一的靈泉水,想來再等幾天,他也能恢復神志了吧。
張青攬上了她的肩膀,道謝道:“多謝娘子的妙手回春,讓我痊癒。”
“……也是你爭氣,好養活。”夏香這般說道。
話罷,她拽著人,就往床邊走,兩人又聊了些李家的事,才寬衣躺下,相擁在榻。
“張二哥,大丫雖說被咱們接過來了,但李家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,你真的有把握,讓李家簽下斷親書嗎?”
“你放心,這點把握我還是有的,大丫不是愚笨之人,等明天我跟她聊聊,她若是聰慧,定能從李家騙到斷親書。”
“騙?怎麼騙?”夏香生出幾分好奇心。
張青將腦袋湊到了她的耳邊,說起了悄悄話。
片刻後,不大的屋子裡,響起一陣悅耳的笑聲,“哈哈哈,張二哥,這主意,虧你想得出來。”
“若不這麼做,你還想用方子,換這斷親書嗎?”
“不想,我可不想讓我的方子,玷汙在那兩個人渣手裡。還是夫君有主意啊,沒想到你濃眉大眼,看著一副老實人模樣,卻這麼奸詐……不,是有謀略,待著這小山村裡,真是委屈你了,你合該去給人家做軍師的。”
“……又胡說,我這叫兵不厭詐,我若去給人家做軍師了,誰陪你去擺攤啊,再者說,誰會請一個武夫做軍師。”
“也是,那你還是好好留在家裡,陪我擺攤去吧,也能用你的武力,震懾住那些別有用心的人。”
張青沒再說話,只用鼻腔嗯了一聲,過了好一會兒,才說了句:“時候不早了,睡吧。”
“嗯,好。”夏香往他的懷裡拱了拱,找了個舒服的姿勢,閉上了眼睛。
不多時,兩人進入了夢鄉,一夜好眠……不,張青做了個噩夢。
這個噩夢,讓他夢到,他當初沒有去奴隸市場買媳婦兒,而是在鎮上隨便溜達了一圈,就回家了。
他沒有買夏香,而夏香也因為傷重,拖到旁晚時分,才被一個渾身邋遢的老男人,以三百文的價格,買回了家,而那個老男人是個老光棍,不僅沒有給夏香看病治傷,還直接侵犯了重傷的她。
本來就剩最後一口氣的夏香,被那樣給弄死了,死後又被凌辱了好幾次,才被老光棍放過,扔到山裡,屍體被群狼啃食,好不悽慘……
這個噩夢,直接把張青給嚇醒了,後背冷汗直流,緩了好一會兒,才緩過神來。
而“當事人”夏香,睡得香甜,一點也沒有被他的驚醒而驚醒。
張青重新躺回床上,將枕邊人摟進了懷裡,並在她的額頭落下一吻,低聲道:“還好是我買下的你。”
幸好他當初去了,做了不一樣的選擇,要不然,這世上,又要多一個殞命的可憐人了。
噩夢終究是噩夢,當不得真,張青再次閉眼,開始醞釀睡意,本以為這次,不會再做噩夢了。
沒想到第二個噩夢,又開始在他的腦子裡“開演”,他居然夢到他死了?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