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知道。”朱由榔走到門口，回頭看了她一眼，“但朕今天累了，而且——朕不想在你害怕的時候碰你。等你什麼時候不怕朕了，再說。”
他推門出去了。
李秀英坐在床沿，看著空蕩蕩的門口，半天沒回過神來。
第二天晚上，朱由榔去了淑妃金若蘭那裡。
金若蘭比李秀英還小一歲，才十西，但性格完全不同——她是金聲桓的女兒，從小在軍營里長大，性格潑辣，膽子也大。
朱由榔進屋的時候，她沒有像李秀英那樣發抖，而是瞪著一雙大眼睛上下打量他。
“你就是皇帝？”她開口就問。
朱由榔被逗樂了：“不像？”
“比我想象的年輕。”金若蘭歪著頭，“我爹說你是個厲害角色，我看也就那樣。”
“你爹誇朕呢。”
“他那是怕你。”金若蘭撇了撇嘴，“他打了敗仗，把我嫁給你，是想讓你罩著他。”
朱由榔哈哈大笑。
“你倒是看得明白。”
“那當然。”金若蘭揚起下巴，“我在軍營里長大的，什麼沒見過？我跟你說，你別想欺負我。我雖然打不過你，但我會咬人。”
“朕不欺負你。”朱由榔在她旁邊坐下，“朕就問你一件事——你願意嫁給朕嗎？”
金若蘭眨了眨眼：“不願意又怎樣？我爹己經把我送來了。”
“不願意的話，朕可以送你回去。”朱由榔說，“但你爹的兵權，朕照樣收。朕不會因為一個女人影響朝政。”
金若蘭看了他半天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這人有意思。”她說，“行吧，我嫁。但我有個條件。”
“說。”
“我不要天天待在後宮繡花。”金若蘭說，“我會騎馬，會射箭，你讓我去御營，我要跟趙西海他們練兵。”
朱由榔哭笑不得。一個妃子要去練兵？這在明朝歷史上大概是頭一遭。
“不行。”他說，“你是淑妃，去軍營成何體統？”
“那我就天天在宮裡鬧。”金若蘭瞪著他，“我鬧起來，皇后都管不住我。”
朱由榔看著她那雙倔強的眼睛，忽然想起了一個人——他上輩子部隊裡的女兵班長，也是這麼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。
“這樣吧，”他妥協了，“你可以去校場看操練，但不能穿甲上陣。等以後有機會了再說。”
“成交！”金若蘭伸出手。
朱由榔看著那隻小手，猶豫了一下，跟她擊了一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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