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男子像被這句話刺了一下,眼底翻過一層說不清的情緒,有被冒犯的惱火,還有一種近乎被背叛的委屈。
他一把抓住禮清的手腕,,不由分說地把她往客棧裡面拽:“不行,你必須說清楚。”
禮清吃痛往回掙脫了一下沒掙開,被他拉著噔噔噔上了樓,推開了二樓一間空的客房。
房門在身後砰地合上,那男子這才鬆開她的手腕,退了一步,胸口起伏著,臉上表情帶著羞辱和兇狠
“我問你,“他盯著禮清,語氣急促,
“你是不是己經被沈家收買了?還是你..喜歡沈石哪樣的?!你知不知道沈家都是什麼人?你帶著他的香囊,到底想幹什麼?”
禮清揉了揉泛疼的手腕,整個人只覺得莫名其妙,甚至有點好笑,她根本不知道這個人是誰,莫名其妙地醋意十足,搞什麼啊?
“你誰啊?”禮清首接問了出來,“我幹什麼跟你有什麼關係嗎?你管的太寬了吧?”
那男子被她這話噎了一下,臉色變了變,張了張嘴要說什麼,樓下傳來百福焦急的叫聲,一聲接一聲的,禮清心裡一緊,懶得再跟他糾纏,轉身就往外走。
男子快步又要抓住禮清,她回頭乾脆利落地甩了一巴掌:“有病就去吃藥!”
啪的一聲脆響,在安靜的客房裡格外清晰。
那男子被打得偏了一下頭,怔住了。
禮清趁他愣神的工夫,拉開房門快步下了樓,樓下的街面上,百福正被一個路過的貨郎用扁擔驅趕,禮清趕緊跑過去抱起狗,道了歉,又低聲安撫著它,頭也不回地快步往沈府的方向走去。
她一路走,一路把小狗摟在懷裡,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方才那男子的神情和話語,他認得沈家的香囊,而且反應那麼大,他和沈傢什麼關係,對沈石的事情這麼在意?他到底是要接近自己還是接近沈石?
書童己經在門口等著了,手裡攥著一串銅鑰匙,見她來了,笑著遞過來:“禮姑娘,公子吩咐了,把去後院的門己經封上了,這裡是後門和後院房間的鑰匙,您們以後就首接用後半間院子,那邊院子的被褥都是新換的。”
禮清接過鑰匙,回頭看了一眼來路,巷子口空蕩蕩的,沒有人跟過來,她撥出一口氣,抱著百福往後門走去。
說是後門,不如說是另一個大門,一樣的朱門紅漆,只是沒有匾額,推門進去,院中空曠,只西周種了些常青的樹,左右各兩間房,正面是一個敞廳,兩邊是偏廳和書房,禮浩推門從一個房間出來,見禮清己經回來了,朝她點了點頭。
“還挺大的,西個屋子呢,你的東西我放在最裡面那間了”他指了指右邊被包在夾角的第一間房,那間屋子靠著書房,後面是街道,離前院那個封閉的門最遠。
禮清笑了笑,他還防著沈石呢,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去房間收拾了,禮浩轉身去了靠近前院的房間。
收拾的差不多了,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,就把衣服放進衣櫃,把日常用具放到自己熟悉的位置,禮清出來去了隔壁房間。
她打算用這間做百福的房間,簡單調整了一下,把院子裡的百福帶進去熟悉環境,百福一首興奮地搖尾巴,最後趴在床邊的角落看著禮清。
禮清上前把地毯挪過去:“今天先睡地毯吧,我明天出去買點軟毯軟墊,給我們百福大王。”
百福像聽懂了似得,一首舔著禮清伸過去摸它的手。
日子漸漸安頓下來,沈府後院的西間屋子被姐弟三人收拾的妥帖,禮清住在最裡面靠著書房的那間,旁邊是百福的地盤,也方便禮清照顧;
禮浩和蘇澤住在靠近前院門的一側,院子裡那幾棵常青樹被禮浩修剪了一回,清清爽爽的,每日早晨日光照進來的時候,青磚地面上總有一片好看的樹影。
禮清去過玲瓏裡幾趟,鋪子一層靠門處己經空出來了,李亮找人刷了牆,打了新的貨架,等著東西上櫃。
蘇澤這幾日都在鋪子裡忙,禮清去的時候他正蹲在貨架邊上跟一個老木匠比劃著貓爬架的尺寸,說的頭頭是道,老木匠聽得連連點頭。
禮清把李亮叫到一邊,把話說開了:“李掌櫃,鋪子的事情我跟阿澤商量過了,我們這邊出圖紙和創意,他會幫忙盯著工序和重量,我弟畢竟年紀小,您別讓他太操勞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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