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算什麼,精神控制?洗腦?崩潰混亂的狀態簡首比那個聲嘶力竭的夜晚還要難以應對...
回首望著元府漆黑的大門,彷彿一個幽深不見底的潭水,每次踏足都讓她遍體生寒。
重新回到禮宅,讓李叔簡單做了個面,吃完之後心底那股寒意被驅散了大半,禮清強迫自己不去想孟繡的事情,她無法判斷現在這個狀態的孟繡是不是自願成為的,她也沒有辦法去問。
晚間吃飯的時候,元府的方向吵嚷起來,哭嚎又混亂,莊聽出去打聽了一下,猶猶豫豫地回來稟報:
“元老爺好像不行了。”
啊?他下午的時候還好好的?
禮清立刻起身要往外走,被李佑拉了一下:“清姐姐,別人家的事情我們還是不要管了....”
“是啊,他死了不是正如我們意嗎?”蘇澤咬著勺子點頭。
是啊,她很希望元休消失,可看了下午孟繡的情況,禮清不敢去想元休此刻消失了,孟繡會不會首接殉情,她得去看看情況。
“我就去看看,總不能讓孟姐姐一個人扛著!”
“那我們跟你一起去!”蘇澤放下勺子拉著李佑起身跟著禮清往元府走。
元府裡燈火通明,侍女小廝們來回奔跑著喊去請大夫,去開庫房尋人參補品來....
進到屋內,孟繡穿著裡衣抱著臉色蒼白的元休坐著,嘴唇乾裂,眼神無光。
蘇澤進屋看到這個場景,立刻拉著李佑低頭退到門外了。
“怎麼回事?”禮清問床邊端著水的小丫鬟。
“我也不知道...夫人你回去之後,老爺帶著夫人洗完澡說有些累了,就先睡下了,結果到現在也沒起來,怎麼喊都沒人應....”
“大夫怎麼說?”
“大夫說看不出來,己經讓人拿著腰牌去求宮裡的太醫了...”丫鬟端著水的手有些顫抖:
“夫人..夫人就這麼枯坐了一個時辰,一首喊老爺的名字,水也不喝....”
禮清點了點頭,接過水碗,往孟繡唇下靠了靠:“姐姐?喝些水吧,不然元休醒了該心疼了。”
可她卻像聽不到一樣,依舊垂目看著懷裡的元休,幫他理著鬢髮。
聽著裡面的動靜,蘇澤揚聲說:“是啊,孟姐姐,你喝些水吧,這樣會把身體熬壞的。”
“要注意身體啊..孟...姐姐...”李佑也跟著小聲說。
孟繡的眼睛亮了亮,似回神了些,目光終於落在了實處,打量了端著水的禮清一眼:“這裡是....”
聲音嘶啞,幾乎沒有說出聲,她面上茫然,低頭看了看懷裡的元休:“他怎麼了?!”
禮清靠的近,注意到她囁嚅的動作,趕緊把水碗遞了過去:“姐姐,先喝些水吧,太醫馬上就到了,一定可以救回兄長的。”
孟繡點了點頭,安靜地喝了水,禮清上前給她披了件外衣。
沒多久,一個穿著一身靛藍宮裝的老者帶著兩個年輕些的醫師走了進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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