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嬸正抱著一疊衣服往井邊去,看到兩人愣了一下,“是夫人還有什麼吩咐嗎?”
蘇澤搖了搖頭,上前接過幾件衣服:“姐姐睡下了,我今日請了假,反正也沒事幹,來幫忙洗洗衣服。”回頭看到井邊還有一大疊衣服,不禁咋舌:“這些都沒見穿過,也要洗嗎?”
“就是沒見穿過一首放在箱子裡,才要時常洗了放著,不然哪天突然拿出來穿的時候,皺皺巴巴還一股老木味,不得讓人笑話?”趙嬸拿了兩個大盆在面前,衣服整整齊齊地放在旁邊的矮凳上,打了水一件一件地淘洗著。
蘇澤上前隨意拿起一套蝶藍色大衫展開:“哇!這顏色我姐穿肯定好看!”
“是,夫人極白,穿這種亮色好看。”趙嬸一邊輕柔搓洗一邊笑著看蘇澤一件一件拿衣服看。
“我去,這個這麼層層疊疊的,穿起來不得熱死?”
“這個紅的也好看,繡得好精細啊!這珍珠是真的嗎...”
“這個青袍是我哥的?他竟然還有這麼童趣的衣服。”
“這...是前幾天清姐姐給我買的....”李佑在旁邊紅著臉低低說。
蘇澤拿著衣袍對著李佑比了比,憋不住笑了出來:“你哈哈哈哈哈,這個衣服對你來說太幼稚了吧?”
“所以才一首沒穿...”李佑上前一步拿過衣服,在趙嬸身邊蹲下:“不是來幫忙的嗎,快洗吧。”
“哦哦!”蘇澤拿起一件襦裙,手腳麻利地搓洗起來。
晚間的時候,禮清己經好了許多了,吃完飯又喝了藥,依舊苦得撇嘴:“煮藥的時候不能倒半罐子糖進去嗎?”
“會破壞藥效的吧?”蘇澤伸手拿了兩個禮清面前的蜜餞,“古法熬藥,起效快的一點小代價而己啦~”自己含了一塊又遞給李佑一塊。
李佑搖了搖頭:“我還要回去讀書,吃了蜜餞容易轉移注意力。”
“還有這種說法?”蘇澤收回手,好奇地問。
“甜食吃多了,容易嗜睡,不能專注地看書了。”李佑說得頭頭是道,禮清和蘇澤對視一眼,不懂,這就是我和學神之間的差距嗎?
良藥苦口,起效也是真快,不過兩天,禮清的精神就完全恢復了,還興致極好地找人在搖椅旁支了個小棚子納涼用。
窩在搖椅上慢慢扇著團扇,聞竹心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。
“禮姑娘這裡真是冬暖夏涼,外面烈日炎炎,你這裡還有湖風可吹。”
禮清抬眼看見是聞竹心,有些疑惑,放下團扇起身:“竹心姑娘好久不見,快請坐。”
聞竹心也不跟她假客氣,坐在搖椅邊的石凳上,和煦的面容染上一層猶豫,“禮姑娘,貿然來叨擾萬分抱歉,實在是有事相求....”
禮清給她倒了杯清茶,不緊不慢地坐下:“竹心姑娘儘管開口,我能幫上的一定竭力而為。”
她握著茶杯,感激地看了禮清一眼,才開口:“我也不跟你繞著圈子說那些場面話,我是想來求你的那支凝心花蕊,它應該是哪次長公主賞賜給你的...”
禮清聽著站起身,領著她往屋後自己的小庫房走:“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東西,但是我收到的賞賜都在裡面那間庫房了,可以帶你去找找。”
庫房被收拾得很規整,按著分類擺放,布匹、飾品、擺件都在固定的架子上,禮清帶著她在一排禮盒前停下:“這些應該都是藥材,你看看哪個是你要用的。”
“多謝姑娘。”聞竹心鄭重道謝,小心翼翼地開啟一個個盒子。
氣氛有點凝滯,聞竹心一邊檢視一邊開口解釋:“凝心花蕊是夏日心浮氣躁抓來泡茶靜心的,只是我姐姐病來得急,現在又值酷暑,這上好的花蕊實在難找,才想著來求禮姑娘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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