禮清愣了愣,搖了搖頭:“可能是我在鄉下行事久了,一時間沒有習慣京城的規矩,才讓周公子生了誤會....”
“這不是你的錯,是硯之太年少不經事,他性子又固執,這才....”聞竹心低頭小聲說著:“你沒放在心上就好,你跟硯之還有聯絡嗎?”
這話頭轉的倒快,禮清有些詫異地看著聞竹心,卻不欲隱瞞:“前些日子周公子回京見了一面,請教了些邊境那邊的情況,喝了半盞茶就散了。”
“我不是拿你問罪,你不要多心。”聞竹心把藥盒放在石桌上,面上的焦急濃了些:“硯之上任的地方最近不太平,家中去信他也不願回來,所以...想請你書信一封勸硯之回來...”
她說完拉起禮清的手,眼中懇切:“我知道你跟硯之清清白白,也知道這麼麻煩你有損你的名譽...可是我們實在是沒有辦法了,姐姐為此大動肝火險些....”
禮清愣了愣,周硯之上任的地方不太平?那禮浩那邊呢?會不會受到牽連?
默了默,禮清點了點,“我會寫信勸一下週公子,只是有沒有用,我不能保證。”
聞竹心感激地謝過,抱起藥盒告辭了。
回到屋內,禮清坐在案前看著面前的信紙,思量許久,才下筆:
【周公子,聽人說西邊近日不太安穩,請留意自己的安危。
令堂為此日夜擔憂臥病在床,你若有假,請歸家多加寬慰。
禮清】
看著寫好的信,禮清猶豫許久,出門遞給莊聽讓他送到周府,不知道周硯之如今走到了哪裡,周家一定有自己的傳遞訊息的方式。
信遞出去第二日,聞竹心又登門謝了又謝,“禮姑娘的恩情,竹心記下了,以後若是有幫得上...”
“竹心姑娘幫了我許多了,如今能盡綿薄之力,是我的榮幸。”
接下來半月裡,禮清大部分時間待在家裡,有時畫畫,有時練字,有時趴在湖心亭餵魚,炎炎夏日也算過得清爽。
剩下的小部分時間偶爾去承王府坐坐,林靖也從一開始的互不理睬,慢慢打開了話匣子,禮清雖然沒有正經學過這邊的書,但她記憶力好又會察言觀色,對林靖的話題見解獨到,兩人也算是投機。
六月底的時候,李佑辭職了,他尋了個抄書的活計,閒的時候能看些店裡的書。
禮清無意干涉旁人的事情,對此沒有任何看法,蘇澤倒是鬼哭狼嚎了好幾天,日日念著李佑背叛了他們不學亦有術聯盟,喊著要把李佑從聯盟裡除名....
七月的第一天,禮清把剛臨好的字晾在一邊,莊聽敲門說周府遞了帖子,請禮清到府上一趟。
禮清拿著帖子看了好幾遍,雖然早就察覺聞竹心與周府關係匪淺,如今看到寫著她字跡的周府帖子,更覺她與周府關係不一般。
換了件素雅的衣裙,跟著宅門口的小廝往周府方向去。
剛踏入周府,便覺得氣氛低迷,人人戰戰兢兢。
禮清心中疑惑更甚,小步跟著引路丫鬟往裡走,繞過三重影壁,才入後院垂花門。
又走了許久,禮清看著周邊景緻越來越莊重,站定後掃了一眼,祠堂?!!
丫鬟引到門口就退下了,禮清站在門口手足無措,心底瘋狂吐槽,搞什麼?你們周家祠堂和我什麼關係,我來這裡幹什麼,我們兩家關係沒有好到見先祖的地步吧....
腹誹間,祠堂門打開了,聞竹心走出來,遞來一個無能為力的眼神,白著臉微微搖頭,示意禮清往堂內看。
堂內,周硯之背上幾道血條,筆首地跪著,正前方左邊坐著周夫人,面色蒼白,身邊的侍女小心地幫她順氣。
。親父的之硯周是該應人那測猜清禮,茶著喝地沉面,尺戒著丟邊腳,子男個一著站邊右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