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盟友?”
“禮清,你現在除了做我的盟友,別無選擇。”林靖踢了踢那根簪子:
“不妨告訴你,這次刺殺是祝景琰安排的,他想看看,司有言是不是真的像傳言中一樣,殺不死。”
“殺不死?”
“這是上百斤烏銅提煉出來的精烏,傳說可以銷仙魂,釘鬼神。”
禮清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,滿臉你在編什麼哄孩子的話:“我受傷了,我是...神?”
林靖被她這句話逗笑了,氣氛緩和了一些,她心情極好地說:“說明祝景琰接下來要走的路,是錯的。”
禮清跟不上她的思路,舉手打斷她: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“只要接下來司有言不再出現,佯裝虛弱修養幾天,他會覺得精烏的確能傷到司有言,從而繼續他的計劃,不斷試探司有言的耐力,首到可以徹底根除他。”
林靖隨手摘了一朵花對著天空:“到時候司有言忍無可忍會怎麼做?”
鬆手,花朵飄零落下,“他會被殺死,以謀害重臣的罪名,以亂臣賊子的罪名。”
“王妃,民女並不想跟您冒這個險。”禮清打斷她的狂想。
“你不想要解藥了?”
“沈石他們中毒十幾年了,我看活得好好的,民女其實也沒有那麼想解毒。”
“這毒可是會導致你絕嗣!”
“還有這種好事?”
林靖的目光落在禮清不似作偽的欣喜面容上,“你沒有拒絕的權利,我若告知祝景琰你干擾了這次刺殺,還想對我痛下毒手,你猜祝景琰會不會為了我,滅你滿門?”
“王妃不怕我牆頭草兩頭跑?你既然知道司有言喜歡我,就不怕我讓他動動手說你於國運有礙?”
“你以為祝景琰的同謀是誰?”
禮清面上的表情崩壞了一瞬,這是什麼意思?能和祝景琰的同謀的...皇帝也要殺司有言?
林靖很滿意禮清的表情,重新遞上橄欖枝:“良禽擇木而棲,可是這京城有皇帝都怕的參天神樹,你說,我們應該委居片之蔭下,還是躍上雲中枝頭呢?”
“你也說了,祝景琰跟皇帝是一體的,司有言兩句天象之說,皇帝就能殺了他的同夥?”
“自斷一臂換江山永固,神樹庇佑,很難抉擇嗎?”
皇帝竟然畏懼司有言至此?!
“祝景琰那麼信任你,你不能一把耗子藥給他鬧死嗎?承王遺孀的頭銜可比謀逆亂黨之妻的名聲強多了,費這勁...”
林靖眼中恨意橫生:“我要讓他也試試,被眾生逼迫的滋味!”
“民女撐不起這麼大的局。”禮清彎腰撿起簪子,收入袖中:
“王妃要報仇,要佈局,要翻天,可民女做不了這個梯子,民女沒有什麼迫切的希望,也沒有飛上枝頭的勇氣,王妃眼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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