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需要的是盟友,不是忠誠的狗。”林靖在石桌前坐下,“你還是太年輕了,不會審時度勢。”
她倒了一杯茶,“你有沒有想過,司有言死了,你這個司有言親口承認的命定之人,會是什麼下場?你再想撇清也是脫不下這頂帽子的,你以為宮變那晚皇帝為什麼放過你?”
禮清被她重重一點,是啊,就算那番命定之人的言論沒有在京城傳開,可高位那幾個,真的能把自己輕輕放下嗎?自己去皇帝那邊投誠,他會信?
眼前的路,竟然只有抱緊司有言一條路。
許久,林靖品完杯裡的茶說道:“想明白了?你應該感激我,願意在這吃人的地方,給你指了條坦途。”
“多謝王妃。”禮清俯首深深一拜。
“起來吧。”聲音從頭頂落下來,林靖彎腰扶起禮清。
掌心滲出的血,覆了一層在林靖手上,林靖看著掌心笑了:“歃血為盟?”
禮清臉色白得像被抽走了血色。
“你是個聰明人,該知道怎麼做才能不暴露我們的目的。”
禮清垂著眼,“民女告退。”
走在路上,禮清腦子不停地假設著。
如果把這一切告訴司有言,他會信自己嗎?他能解決嗎?司有言受傷了也會流血,他真的是讓整個京城畏懼的神嗎?
告訴祝景琰他的王妃想殺他?恐怕還沒說完就被砍成血霧了。
皇帝會接受自己的投誠嗎?一個跟司有言往來密切的人來投誠?簡首是笑話。
林靖是個心狠又善於忍耐的人,要想辦法打聽她的那些過去,還有那個會製毒的姐姐,跟著她做事,一定要更加小心。
看著掌心滲血的紗布,禮清閉了閉眼,深吸一口氣往觀星閣去。
望著觀星閣層層疊疊的石階,禮清有些退縮,想起藏書閣後的木梯,咬了咬牙,往另一面走去。
藏書閣裡,只有一個打掃的老者,問她是不是迷路了。
“勞煩前輩通報一下令王殿下,民女有事求見。”禮清遞上了那隻步搖,老者拿著點了點頭,往書架盡頭走去。
過了半盞茶,老者讓禮清跟著他往後面走了,那個看起來陰森森的木梯停在眼前,禮清攥了攥拳頭,上了木板。
木梯咯吱咯吱地上行,久到禮清己經盤算好要做的事情了,才堪堪在觀星臺側面露出頭來。
禮清提著裙襬踏上觀星臺,司有言懶懶倚靠在日晷邊像是等了許久了:
“怎麼有空來找我?”
禮清抬手擋了擋太陽,伸出那隻受傷的手掌:“我不能讓弟弟們知道受傷了,自己換不了藥,想來想去,只能找你了。”
跟著司有言往下走了一段到露臺上:“司有言,你住的真的好高,要累死了。”
司有言開門的身影頓了一下,回頭上下打量了一下禮清,推門進去拎了個藥箱出來。
“手。”
”。點一輕“:口開是還,默了默,他給遞手把清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