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長征,我跟你講少跟這種美化自己的蠢貨待在一起,時間長了,你自己都會變蠢。”
末了,他又補充一句:“尤其是那種為了男人,跟父母斷絕關係,為了男人自殺的,更是蠢上加蠢。
她們以為她們這樣做都是因為愛,我們男人會珍惜他。
有沒有可能在我們男人心裡,這樣的更好欺負。
她們為了我們男人,連自己父母都不要了,她們自己都不尊重她們自己,誰會珍惜她們啊。”
韓知白剝開一個橘子,塞進嘴裡:”我這話吧雖說難聽,讓人曉得對我們男人不利,但是事實啊。
我們可能會不希望女人管我們要彩禮,可她真的一分不要,我們在心裡也會輕視她呀。
誰家好女人不要彩禮啊?只有上趕子,怕嫁不出去的女生才會不要彩禮。”
葉長征聽後,沉默好一會兒感嘆道:“還是我媳婦兒好。”
“晚萱也好。”韓知白緊接著附和,“給她花多少錢我都願意,她值得。”
葉長征瞥見韓知白胳膊上的掐痕問:“知白,你那傷痕咋整的?”
“這個啊?”韓知白瞅了瞅,一臉驕傲道:“晚萱掐的。”
葉長征嘴角抽搐一下,“我看你還挺享受的呢,你不疼啊?”
“疼啊,但你不覺得晚萱是愛我,才掐我的嘛,她咋不掐別人呢?”
葉長征聽著韓知白的言論,總算是明白那些捱打了不跑,還繼續過日子的女生心裡想得是啥了。
“你也病得不輕。”葉長征吐槽道。
韓知白忽然坐首身子,一本正經道:“長征,你真當我傻啊?
我要是真動手,我跟那幫家暴男有啥區別?
再說我要不惹晚萱生氣,她也不會動手。
我要是真動起手來,晚萱能是我對手?
這叫打是親罵是愛,小打小鬧跟往死裡打你,能一樣嗎?”
韓知白端起茶水咕嚕嚕喝完,繼續躺在沙發上。
“是,你理多,我不跟你爭。”
韓知白似想到什麼,嘆了口氣:“長征,我大學不學跟菸草有關的專業好了。
我要是當個律師,就我這嘴皮子,我絕無敗績。”
說完,他搖搖頭:“我就算接單子我也不接女人的單子。”
葉長征擰眉:“知白,你歧視女人啊?”
“我歧視啥女人,我是厭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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