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太心塞了,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得。
但接男人的單子也有壞處,時間長了你會變得跟他們一樣冷漠無情,甚至比他們還狠。”
韓知白現在想想,沒當律師說不準也是一種幸事。
否則他能在法庭上跟他的女性當事人幹起來,看著她們怒而不爭,被男方算計的悽慘一批,還在心疼男方,他擔心控制不住自己情緒對他的當事人動手。
厭蠢的人不適合當律師。
韓知白把最後一瓣橘子吃完,“長征,我今個性情了。
換作以前,我不對人講這些話,容易讓人抓住把柄。”
“其實偶爾說一說真心話也好,總憋在心裡會憋出病來。”
葉長征略過這個話題,附在韓知白耳畔竊竊私語。
韓知白點點頭,摸著下巴若有所思。
“長征,最新小道訊息,五一過後副局長可能被調走去其他縣新蓋的菸草局當局長。”
葉長征一下子抓住重點,“你是指主任有可能誰升職為副局長?”
韓知白又剝開一個橘子,“不排除這個可能性,但更大的可能是從其他地方抽調,就像副局長一樣。”
葉長征‘哦’了一聲,他還以為他們主任能升職為副局長呢?
屆時他便會從辦公室主任秘書升職為副局長秘書。
雖說都是秘書,但好聽啊。
“知白你說我一個秘書會有機會升職,也當個小官啥的嗎?”
“不清楚。”韓知白感覺自己要是努努力,當個小官兒應該沒啥太大的問題。
他摟住葉長征的胳膊,“長征,你說我要是努努力將來有一天升職加薪,晚萱是不是面子上也有光?”
“那可不,你上面跟人講我老公是小職員和我老公是辦公室主任,說話時的神情肯定是不一樣的。
即使大姐低調不西處炫耀,但她心裡肯定美滋滋。”
韓知白心裡有了盤算,為了能早日升職加薪,接下來他一定要好好工作,爭取早日成為晚萱的驕傲。
“長征,沈叔三十多歲就當上辦公室主任了,倘若這次副局長的位置輪到他坐,他便是最年輕的副局長。
只不過你也清楚,沈叔要是底蘊不足,上頭沒人,縱使他工作在出色,他也坐不上副局長的位置,你心裡要有個心理準備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葉長征雙手合十,心中默唸希望副局長一職能落到沈言民的身上。
令他失望的是副局長一職是空降的,沈言民並沒有升職加薪。
“錢副局長,恭喜您啊。”沈言民面帶笑容,握住錢松的手。
錢松雙手插兜,似笑非笑的盯著站在沈言民身後的葉長征,“沈主任,這就是你那秘書吧?我聽人說他曾獲得過二等功和三等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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