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大茂臉色陰沉，語氣裡帶著狠勁。
婁曉娥聽得直皺眉，臉一紅，忍不住開口：“行了行了，棒梗再不懂事也是個孩子，三個大人算計一個小屁孩，傳出去像什麼話？”
“嘿，有什麼大不了的？”
許大茂不以為然地擺擺手，“這種沒教養的玩意兒，不給他點顏色看看，他能記住？”
婁曉娥沉默了一下，表情變得複雜。
她現在最怕的，就是張帆下手沒輕沒重，真把棒梗給弄出個好歹來。
那孩子要是真廢了，還不如自己當個絕戶。這種禍害街坊的東西，掐死在搖籃裡才省心。
棒梗咧著嘴，滿臉得意。
“過年規矩擺在那兒，他許大茂再憋屈，也不能跟我一小孩計較。”
“再說了，咱都磕了頭，你還順嘴來了幾句吉祥話，他就是再不樂意，也得乖乖掏紅包！”
“那接下來……咱上誰家去？”
傻柱搓著手，一臉期待。
棒梗冷冷一笑。
“差不多了，再磨蹭，張帆那小子該起了。”
“咱們抓緊，趁他沒醒，一口氣把他拿下！”
很快，兩人摸到張帆家門口。
屋裡黑漆漆的，一點動靜都沒有。
棒梗以為張帆還在夢裡。
一扇破門，哪擋得住他這四合院盜聖。
打量了幾眼門鎖，棒梗從懷裡掏出一根彎鐵絲。
跟傻柱湊一塊，對著鎖孔搗鼓起來。
“傻柱，搭把手，這鎖有點緊……”
可他們壓根沒想到。
張帆早醒了。
他算準了，這倆貨大年初一準來 ** 。
昨晚就特意早睡。
剛才棒梗在許大茂家折騰的時候，張帆就聽見動靜起了床。
小心翼翼把小暖暖安頓好，穿好衣服，一點聲沒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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