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受過張帆家的暖和，棒梗哪還看得上自己那破窩？
都怪張帆，不識抬舉。
偏要跟他們賈家作對，攪了全院大會。
張帆手裡的掃帚，帶著風聲呼呼往下砸。一下接一下，半點沒留情。棒梗剛才那一跤摔得渾身上下都快散架了，黃豆硌在身底下，疼得他齜牙咧嘴。這會兒掃帚又劈頭蓋臉砸下來，那叫一個酸爽。
“偷東西偷到大年初一來了？你膽子夠肥的！”
張帆嗓門提得老高，手裡的掃帚又是狠狠一下。
棒梗趴在地上，想躲都躲不開，渾身上下沒一處不疼的。剛才摔那一跤，牙都磕鬆了好幾顆，嘴裡的血腥味兒直往喉嚨裡竄。
跟在後頭的小當，懷裡還抱著小槐花，整個人都傻了。她眼睜睜看著自己哥哥先是踩到東西摔了個狗啃泥，現在又被張帆拿掃帚抽，嘴巴張了兩下，一個字都沒蹦出來。
小槐花被嚇著了，“哇”
的一聲就哭開了。
這一哭，外頭院子裡的人就聽見動靜了。三大爺家離得近，頭一個探頭進來瞧。一瞅這架勢，趕緊招呼人。
“哎喲，張帆家裡進賊了！”
這一嗓子，院子裡的人呼啦啦都湧進來了。
傻柱本來在屋裡喝著小酒，聽見外頭吵吵鬧鬧的，也蹭地一下竄出來。他擠進張帆屋裡一看，地上趴著個半大小子，張帆正拿掃帚抽得歡呢。
“我說張帆，大過年的你這是——”
傻柱話說到一半，定睛一看，地上那孩子不是棒梗是誰？後半句話直接卡在嗓子眼裡。
張帆手裡的掃帚可沒停，嘴上還喊著：“這小賊膽子太大了，大年初一都敢摸進來偷東西！不給他點教訓，往後還得了？”
旁邊看熱鬧的鄰居們紛紛點頭附和。
“就是，這小偷欠收拾！”
“張帆打得好！”
棒梗趴在地上，鼻涕眼淚糊了一臉。他心裡那個恨啊，明明是想來坑張帆的錢，結果連人家的床沿都沒摸著，就先摔了個半死，又捱了一頓胖揍。
這一頓掃帚雨，打得棒梗是哭爹喊娘。他心裡那個憋屈勁兒就別提了，想喊“我不是小偷”
，可張帆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，掃帚雨點似的往下落。
319
“哎喲！哎喲！別動手！疼死我了！求求你……”
張帆一動手，棒梗哪有機會跑掉，更別提反抗了。
他只能趴在地上翻來滾去求饒，嘴裡掉了好幾顆牙，嘶嘶漏風地喊，聲音跟殺豬似的刺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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