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 暗湧
朝堂上的事，並沒有因為皇帝的裁決而平息。
太子被罰閉門思過三個月，但他的人，並沒有閒著。
裴令儀很快就察覺到了不對勁。
先是京城裡開始流傳一些流言，說鎮國公主趙靈曜“不守婦道”，和貼身女官裴令儀“有私情”，兩人“蠱惑人心”“干預朝政”。
流言傳得有鼻子有眼，甚至有人說，裴令儀之所以不嫁人，就是因為和公主“斷袖”。
裴令儀聽到這些流言，臉色沉了下來。
“這是太子的人在搞鬼。”她對趙靈曜說，“他們在朝堂上鬥不過我們，就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。”
趙靈曜的臉色也很難看。
“這些流言，要是傳到父皇耳朵裡......”
“所以我們必須儘快查清流言的來源。”裴令儀說，“同時，我們也要做好準備，太子不會只滿足於散播流言。”
她的預感很快就應驗了。
三天後，裴令儀從公主府回裴府的路上，遇到了刺殺。
那是一條偏僻的小巷，幾個蒙面人突然從兩邊衝出來，刀光閃閃，直奔裴令儀的馬車。
“有刺客！”車伕大喊。
裴令儀掀開車簾，看到幾個蒙面人已經殺到了車前。
她心裡一沉。
就在這時，一支箭從暗處射來，正中最前面那個蒙面人的手腕。
“誰？！”蒙面人一驚。
一個身影從屋頂躍下，手裡拿著劍，招式凌厲，幾下就把幾個蒙面人打得節節敗退。
是江渡。
他雖然和裴令儀斬斷了曖昧，但畢竟是公主府的護衛統領，裴令儀的安全，他一直暗中關注著。
“裴大人，你沒事吧？”江渡一劍逼退最後一個蒙面人，轉頭問她。
“我沒事。”裴令儀看著他，“你怎麼會在這裡？”
江渡別開目光：“我......我正好路過。”
裴令儀沒有戳破。
她知道，江渡一直在暗中保護她。
“這些人，”裴令儀看著地上被制服的蒙面人，“查一下是誰派來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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