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儀，”她的聲音在發抖，“他說的是真的嗎？二哥他......”
“現在還不確定。”裴令儀說，“但他既然這麼說，就不會是空穴來風。”
“那我們怎麼辦？”
“先查。”裴令儀說，“我立刻給溫崇簡寫一封信，讓他在京城裡暗中查二皇子的動向。另外，我們繼續往西走，把西北的情況摸清楚。如果二皇子真的和西域有勾結，那他一定還會有動作。”
趙靈曜點了點頭，但她的手，還在發抖。
裴令儀看著她，心裡也很沉重。
二皇子趙景瑞，一向以溫文爾雅著稱，在朝堂上的口碑很好。如果連他都和西域有勾結，那這朝堂之上，還有誰是可信的？
更可怕的是，如果二皇子真的和西域有勾結，那他這些年在朝堂上積累的勢力，就全都是隱患。他的門生故吏遍佈朝野，一旦他發難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“殿下，”裴令儀說，“你先回去休息吧，我來寫信。另外，從今天起，我們的行蹤要更加保密，不能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具體位置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趙靈曜問。
“如果二皇子真的和西域有勾結，”裴令儀說，“那他一定也知道我們來了西北。他不會坐視我們查清真相的。”
趙靈曜的臉色，又白了幾分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她說，“令儀，你也要小心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好。”趙靈曜說，“令儀，你也要注意安全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趙靈曜走後，裴令儀回到房間，鋪開紙，開始給溫崇簡寫信。
她把西域密使的話，一五一十地寫了進去，讓溫崇簡暗中調查二皇子和西域之間是否有往來。
寫完信，她封好火漆，叫來霍驚瀾的人，讓他們用最快的速度送回京城。
她特意叮囑信使，路上不要走官道，要走小路，避開所有可能的埋伏。
信使走後，裴令儀一個人坐在房間裡，腦子飛速運轉。
二皇子。
如果真的是他，那他藏得也太深了。
三皇子在明，二皇子在暗。三皇子倒了，二皇子不僅沒有受到牽連，反而可能借此機會，進一步擴大自己的勢力。
好一招借刀殺人。
就在這時，門外傳來敲門聲。
“誰？”裴令儀警覺地問。
“主人，是我。”迦南的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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