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千帆搖頭:“不像。您先別聲張,我回去找人瞭解一下。”
當晚回到酒店,沈千帆撥通了張松林的電話。
“張叔,有個事要跟您說。”他將大理的發現一五一十地說了,特別提到那些疑似倭國人的測繪點、鑽孔和日本菸頭。
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。張松林的聲音變得嚴肅:“千帆,這件事你不要再管了,更不要自己查。你提供的這個線索很重要。國安其實已經在盯一個倭國商社,他們最近確實派了人在大理一帶活動。你把詳細位置用簡訊發給我,我來處理。你自己注意安全,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沈千帆心中一凜:“張叔,那些人會不會跟伊藤有關?伍若彤告訴我說伊藤這段時間頻繁與那商會的人接觸。”
“有可能。伊藤背後是山口組,山口組背後是八岐神社,那商會的背後估計神社也脫不了關係。他們一直有蒐集情報的嫌疑。”張松林頓了頓,“你先回來,不要久留。大理那邊的事,讓國安去處理。”
“明白。”
掛了電話,沈千帆對老劉說:“明天一早就回。這件事,我們只當不知道,後面讓國安去查。”
老劉點頭,什麼都沒問。
回程時沈千帆與老劉直飛廣府。到了省城,沈千帆當即趕向安保分公司與張山會面,瞭解馬拉松安保的籌備情況。
在省城分公司的會議室裡,身後白板上畫著賽道示意圖。他彙報:“200人已全部定崗,起點40人,沿途63人,各醫療補給點各兩人共54人,終點20人,起跑後起點的40人轉終點協防,應急23人。200對講機已除錯,演練做了一次,效果不錯。組委會那邊也十分配合。”
沈千帆問:“起終點那邊,出發後人員怎麼轉移?”
“起點附近停了輛45座的大巴。選手出發後,起點40人乘大巴直接去終點。路線已經踩過,不堵車。”
沈千帆點頭:“注意天氣,如果有雨要備雨衣和防滑措施。”
老吳在旁邊插話:“沈總,放心,我盯著。雨天預案也做了,雨衣、防滑墊、備用對講機電池,都備齊了。”
“好,辛苦你們。”
回到高市的第二天,林曉雨懷孕約三十二週,肚子已經高高隆起。沈千帆陪她去醫院做常規產檢,B超螢幕上胎兒的輪廓更加清晰,小手小腳在動,偶爾踢一下腿,活潑得很。
“發育正常,胎位正。”醫生說,在單子上籤了字。
週末兩人去了半島,傍晚在院子散步,呼吸著清新的空氣。
水庫的水面被夕陽染成金色,幾隻白鷺貼著水飛過,又落在對面的樹梢上。林曉雨的手扶著腰,步子比之前慢了不少。
此時沈千帆感到半島院子的地氣積聚得更濃郁了,他甚至到感知到地氣對胎兒的滋潤。對林曉雨說:“懷孕期間可多些抽時間來這裡,這裡的地氣對宰寧的成長有利……”
林曉雨點了點頭,說:“你安排時間,你來,我就來。”
漫步中,林曉雨又問:“雲府那邊,有什麼問題嗎?你回來之後也沒細說。”
沈千帆沒有隱瞞,但也沒有說太多:“發現點小狀況,已經處理了。張叔在跟進。你不用擔心。”
林曉雨點頭,不再追問。沈千帆摸了摸她的肚子,輕聲說:“宰寧,爸爸下週要跟一個討厭的人談判。你要給爸爸加油。”
林曉雨笑了:“她聽得懂嗎?”
“聽得懂。”沈千帆認真道,眼神里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