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豔陽問:“你也擔心許家那老人追出來?”
楊飛點頭:“當然擔心了,剛剛雖然一拳打飛了許曉,可咱們的情況自己清楚,若與真正的先天境強者戰鬥,撐不住幾招就只能想辦法逃命了。”
秦豔陽神情凝重的點了點頭:“是的呢。許家這位老祖的戰力……很強。”
楊飛心頭一動:“同樣是先天境,戰力也有強弱之分吧。”
秦豔陽詫異的看了他一眼,笑著說:“你不是說自己是先天境嗎,還問這個?”
楊飛呵呵一笑:“以前對這種境界劃分有些模糊,而且沒怎麼與神州武界的強者交過手,不太瞭解呢。”
秦豔陽到現在都對他的真實實力有些懷疑。
雖然知道楊飛有隱患,的確難以發揮出最強戰力,但她實在難以接受楊飛早已是先天境的事實。
這也太逆天,太妖孽了。
她本就是千年難遇的修行奇才,結果還有人比她更妖孽,這會讓她的武道之心受到一定的打擊。
不過秦豔陽並沒有一再追問楊飛這件事情,而是向他解釋道:“就與化勁一樣,先天境自然也是有強弱之分的。不過這種強弱之分更多的體現在實戰方面,而且每個人對力量的領悟不一樣,對武道的執著也不一樣的話,其實力就會存在強弱懸殊。不過正常情況下,這種懸殊不是太大,但又有一些天才,他們的戰力就相當於我這種與化勁九品巔峰的區別。”
楊飛理解的點了點頭。
秦豔陽繼續道:“許家這位老祖當年就是一位要天賦妖孽的武者,他邁入先天境之後挑戰其他先天,幾乎都是戰而勝之,最終引得很多人忌憚與不滿,便羅列了一些罪名給他,加之許家的確是修煉毒功,令武界很多實力都心生畏懼,所以最終武界各方勢力聯合起來,迫使許家離開了神州武界。”
楊飛不由得流露出幾分佩服之色:“許家這位老祖還真是了不起啊。”
秦豔陽緩緩點頭:“是的呢,他修煉的是毒功,戰力本就比尋常武者更強一些,所以今日他若出手,你我二人哪怕聯手有奇效,卻也很危險。”
楊飛忽然看著她:“你既然都知道,為何還敢冒險陪著我來?”
秦豔陽微微一笑,直視著他的雙眼:“我是你妻子,明知你要來這麼危險的地方,當然更要陪著你了。”
楊飛想到之前自己說的那句話。
同生死,共進退。
內心一陣感動,不由得抓緊了她那柔軟小手,感動道:“下次再有這種情況,你一定要提前告訴我,不能再冒險了。”
秦豔陽燦爛一笑:“武者必爭,成長的過程中如若連一點風險都不敢承擔,即便成長起來,武道之心也不夠強大。何況今日就算許家那位老祖出手,咱們也不一定會有事。”
“哦?為什麼?”楊飛好奇問道。
“因為你是胖道人的弟子啊。”秦豔陽說道。
楊飛一愣:“你是說許家老祖與我師父關係很好?”
秦豔陽笑著說:“豈止很好,當初若非胖道人出面,許家不可能只是退出神州武界這麼輕鬆。鐵定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。”
“那你不早說?”楊飛笑著說道:“早知如此,我過去只需要報出師父名號,許家就得感恩戴德,合作的事情就成了啊。”
秦豔陽看著他笑道:“你不是說不會打著你師父的名號嗎?而且我覺得就算打出了胖道人的名號,許家頂多也就是不會為難你,但不會改變他們與張家合作這件事。”
楊飛點頭道:“是的。相比一個很多年都沒見過的閒雲野鶴來說,張家實力雄厚,才最值得合作。而且,我楊飛做事,全憑個人能力,不出兩月,許家定然會再來求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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