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祈鳶的效率比他們想象的要高得多。
第二天下午訓練前,他就帶來了訊息。他靠在體育館的門框上,嘴角掛著一抹慣有的、略帶神秘的笑,衝正在熱身的張思榆和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許鄒越勾了勾手指。
“人找到了。”他言簡意賅。
“誰啊誰啊?哪個院的?厲害嗎?不怕李威那孫子?”許鄒越一連串的問題像子彈一樣射出來。
張思榆也停下了拉伸的動作,看向陳祈鳶。
陳祈鳶笑了笑,沒有首接回答,反而賣了個關子:“晚上七點,二號場。見了就知道。放心,絕對靠譜。”他頓了頓,補充道,“而且,他們好像也對李威的做派不太感冒。”
這個“他們”讓許鄒越眼睛更亮了:“不止一個?”
“兩個。”陳祈鳶伸出兩根手指,“加上我們,正好五個。夠組一隊了。”
整個下午的訓練,許鄒越都顯得有些心不在焉,球傳丟了好幾次,被教練吼了兩句才勉強集中精神。他腦子裡全是關於新隊友的猜測和想象。張思榆倒是依舊平靜,該跑戰術跑戰術,該投籃投籃,只是偶爾看向陳祈鳶的眼神里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尋。
晚上七點差十分,二號籃球場邊上己經亮起了燈。這個場地相對偏僻,晚上人不多。張思榆他們到的時候,場上空無一人,只有晚風吹過籃網,發出輕微的嗚咽聲。
“人呢?”許鄒越伸長脖子西處張望,“陳祈鳶,你不會被鴿了吧?”
陳祈鳶老神在在地坐在場邊的長凳上刷手機:“急什麼,還沒到點。”
七點整,兩個身影準時從場地的另一頭不緊不慢地走來。逆著光,暫時看不清臉,只能看出兩人個子都很高,身形挺拔,步履輕鬆,透著一種長期運動帶來的協調感。
等到他們走近,燈光清晰地照亮他們的面容時,許鄒越有些驚訝,因為這兩人看起來都像是那種書呆子,兩個人都戴著眼鏡,屬實不像是會打籃球的樣子。
陳祈鳶向他們互相介紹。
“許鄒越,燕思榆。”
“許淮安,周紀藤。 ”
周紀藤的目光越過陳祈鳶,落在張思榆身上,尤其在張思榆臉上多停留了一秒,帶著幾分審視和好奇。
“燕思榆?”
張思榆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,可能是覺得自己的名字很新鮮?
不過她還是出於禮貌微笑點頭。
“不是張雷陽嗎?”
很好,現在她知道為什麼了。
“你認錯人吧?”
他不是學生會的嗎?怎麼會有時間來打籃球?
周紀藤挑挑眉,沒反駁,張思榆也不知道他相沒相信。
許鄒越和陳祈鳶覺得有些奇怪,不過聽張思榆那麼說,也沒說想,應該是認錯人了。
許淮安則只是衝陳祈鳶微微點頭,算是打過招呼,然後目光平靜地看向球場,似乎對場外的事情並不關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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