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...”
張思榆看著又吵起來的兩人,無奈地把手機拿遠了些。
突然,陳祈鳶一把搶過手機,對著鏡頭說:“等著,給你看個厲害的。”
他站起身,運球衝向籃筐,來了個漂亮的戰斧式劈扣,整個動作行雲流水。
影片那頭瞬間安靜了,過了幾秒才傳來許鄒越結結巴巴的聲音: “... ... 你等著!我回去就練!”
陳祈鳶把手機扔回給張思榆,得意地挑眉:“怎麼樣?”
影片那頭許鄒越還在嚷嚷:“榆哥你等著!我回去一定要打敗他!”
張思榆看著這兩個活寶,突然覺得許鄒越不在的這幾天,陳祈鳶大概是覺得無聊了。
友誼賽結束後,陳祈鳶送張思榆回貓咖取東西。
夕陽西下,摩托車在街道上平穩行駛。
“謝了,”張思榆在下車時說,“今天打得很痛快。”
“客氣什麼,”陳祈鳶單腳撐地,摘下頭盔,“下次還叫你。”
“好啊。”
“那傢伙...”陳祈鳶突然頓了頓,“什麼時候回來?”
“後天吧,怎麼了?”
“沒事,”陳祈鳶重新戴上頭盔,聲音悶在頭盔裡,“就是覺得太安靜了,不習慣。”
“而且之前不是約好了出去玩嗎?他現在又回老家,不講信用。”
說完,陳祈鳶就朝張思榆揮了揮手走了。
看著摩托車遠去的背影,張思榆忍不住笑了。
看來許鄒越不在的這幾天,最想念他的反而是整天和他吵架的陳祈鳶。
她己經開始期待許鄒越回來後,這兩個人又要怎麼吵吵鬧鬧了。
兩天後的傍晚,張思榆正在貓咖收拾準備打烊,風鈴突然被撞得一陣狂響。
許鄒越風塵僕僕地衝了進來,臉蛋被凍得通紅,頭上還沾著沒拍乾淨的雪花,懷裡抱著個大紙箱。
“榆哥!我回來了!”他興奮地大喊,把紙箱往櫃檯上一放,“快看!我給你帶了好多特產!”
紙箱裡塞得滿滿當當:真空包裝的燻雞、各種口味的肉脯、手工芝麻糖,甚至還有一罐密封的酸菜。
“這也太多了吧?”張思榆哭笑不得。
“不多不多!”許鄒越搓著凍僵的手,“這個是給你的,這個是給溪姐的,這個是...”他突然頓住,彆扭地從箱底掏出一個小盒子,“...這個是給陳祈鳶那傢伙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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