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、誰織的!我買的!”許鄒越耳朵通紅,“不要還我!”
“送出去的東西哪有要回去的道理。”陳祈鳶迅速把手套塞進兜裡,語氣依然欠揍,“雖然醜了點,不過正好我缺副手套。”
張思榆在一旁看著這兩人彆扭的互動,忍不住笑了。
許鄒越明明特意給陳祈鳶帶了禮物,卻非要裝作不情不願的樣子;陳祈鳶明明很高興,卻偏要嘴硬。
“對了榆哥!”許鄒越突然想起什麼,從箱子裡又拿出一個塑膠袋,“你看!這是我特意給你帶的!” 裡面是一件厚厚的毛衣,針腳細密,看起來就很暖和。
“這是我奶奶織的!”許鄒越得意地說,“我跟她說你總在貓咖打工,那邊有時候暖氣不足,她就非要我給你織一件。”
張思榆摸著柔軟的毛衣,心裡暖暖的:“幫我謝謝奶奶。”
“客氣啥!我奶奶可喜歡你了,說下次讓你去我家玩呢!”
陳祈鳶在一旁看著,突然插話:“就一件毛衣?我的手套可是買的現成的。”
“那能一樣嗎!”許鄒越立刻反駁,“毛衣是奶奶的心意!手套...手套就是順便!”
“哦~順便~”陳祈鳶拉長聲音,意味深長。
眼看這兩人又要吵起來,張思榆趕緊打斷:“好了好了,既然人都齊了,要不要去打場球?”
“要!”兩人異口同聲,然後互相瞪了一眼。
球場上,熟悉的吵鬧又回來了。
“傳給我!”
“你跑位不對!”
“你才不對!” 但配合卻意外地默契。
許鄒越似乎真的在老家偷偷練了球,幾個新動作讓陳祈鳶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。
休息時,許鄒越神秘兮兮地湊到張思榆身邊:“榆哥,其實我還給你帶了個特別的禮物。”
“嗯?”
“我讓我爸幫忙打聽了,”許鄒越壓低聲音,“下學期開學,學校可能要組建正式的校隊了!”
張思榆:“是嗎?”
“是的!”許鄒越興奮地說,“到時候我們就能一起打正式比賽了!”
連旁邊的陳祈鳶都豎起了耳朵:“校隊?有點意思。”
夜幕降臨,三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。
許鄒越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校隊的設想,陳祈鳶偶爾毒舌地插幾句,但眼神里也帶著期待。
張思榆看著身邊吵吵鬧鬧的兩人,感受著毛衣傳來的溫暖,突然覺得這個冬天一點也不冷。
友誼有很多種模樣,有的是細水長流的陪伴,有的是熾熱真誠的關懷,而有的,就像身邊這兩個人,在吵吵鬧鬧中悄然生長,彆扭卻真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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