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祈鳶！你把餅乾碎掉地上了！”
“許鄒越你眼睛長頭頂上了？明明是那隻肥貓碰掉的！”
“你說誰肥貓！”
張思榆一邊擦拭咖啡機，一邊聽著這兩人吵吵鬧鬧，嘴角不自覺揚起。
她身上穿著許鄒越奶奶織的那件厚毛衣，確實很暖和，連怕冷的布偶貓都更喜歡窩在她懷裡了。
讓人意外的是，陳祈鳶居然真的戴上了那副“醜醜”的手套。
雖然每次被許鄒越看見都要嘴硬一句“勉強擋擋風”，但誰都看得出來他其實很珍惜。
寒假漸漸走向尾聲，年味也越來越濃。
街邊的燈籠掛起來了，商場裡迴圈播放著喜慶的音樂。
這天訓練結束後，三人照例一起去吃關東煮。
熱騰騰的湯鍋冒著白氣，許鄒越一邊被燙得首哈氣，一邊含糊不清地說：“下週末就過年了，你們都要幹嘛？”
“還能幹嘛，”陳祈鳶漫不經心地用竹籤戳著魚丸，“家裡一堆飯局，煩死了。”
張思榆小口喝著湯：“陪奶奶在家過。”
“我也要回老家過年，”許鄒越嘆了口氣，“又得好幾天見不著了。”
一陣短暫的沉默後，陳祈鳶突然說：“除夕夜...要不要影片？”
許鄒越瞪大眼睛：“你什麼時候這麼肉麻了？”
“愛打不打！”陳祈鳶立刻變臉。
“打打打！”許鄒越趕緊改口，“我要看看陳大少爺穿新衣服的樣子！”
“對了，榆哥，你和奶奶的新衣服買了嗎？”
張思榆看著他們，忍不住笑：“我就不用了，我的衣服夠穿了，奶奶的我己經買好了。”
許鄒越還想說些什麼，陳祈鳶卻突然在桌子下面踢了他一下，把他的話給提回去了。
許鄒越明白他的意思，榆哥雖然平時看著好說話，但她決定的了事輕易也改變不了。
年三十轉眼就到了。
張思榆和奶奶一起貼春聯、包餃子，小小的家裡充滿了溫馨的年味。
晚上，奶奶在廚房煮餃子，張思榆的手機準時響起了影片邀請。
接通後，螢幕分成了三個小視窗。
許鄒越穿著大紅色的棉襖，背景是熱鬧的農家小院；陳祈鳶居然真的穿了件挺正式的唐裝，背景是看起來就很豪華的客廳；張思榆這邊則是家裡溫暖的燈光和奶奶忙碌的身影。
“榆哥新年快樂！”許鄒越衝著鏡頭揮手，“看我奶奶給你包的紅包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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