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也管不了我們。”陳鋒說，“所以只能用這種方式，假裝自己還在掌控。”
林淵沒接話。他擰開瓶蓋，喝了一口，感覺水中有一股塑膠味。
倒計時重新歸零，系統的提示音又一次在所有人腦子裡響起：
【副本即將開啟。】
【本次副本為多人副本，龍國天選者 5 人。】
【可攜帶一件現實物品進入副本。】
【傳送倒計時：3、2、1。】
頓時周圍白光一閃，吞沒了一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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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次睜開眼時，林淵發現自己站在醫院的一條走廊裡。
走廊很長，兩側的牆壁刷成慘白色，頂燈每隔幾米一盞，發出嗡嗡的電流聲。空氣裡有一股消毒水混著什麼東西腐爛的味道，不重，但一首往鼻子裡鑽。
地上鋪著淺綠色的地磚，縫隙裡嵌著發黑的汙漬。牆根處有幾道褐色的痕跡，形狀不規則，像有什麼液體曾經順著牆流下來，但擦的人又沒擦乾淨。
走廊盡頭有一扇雙開門，門上掛著一塊牌子，寫著“住院部”。門是關著的，但門縫裡透出一點紅光，忽明忽暗。
視野右上角，一行半透明的數字浮現：【首播線上：1.2 億】。彈幕被系統過濾成了快速滾動的細線，偶爾有幾條加粗的飄過去。
【又來了】
【這次是國家隊副本吧，五個人】
【那個女人是誰，看起來好冷靜，好帥氣】
林淵沒有繼續盯著螢幕。彈幕看多了，腦子會亂。
陳鋒站在他身邊。王磊和趙小棠在幾步之外。蘇晚則在走廊盡頭，背對著他們，正在看牆上的一小塊公告牌。
趙小棠彎下腰，乾嘔了一聲，沒有吐出東西。
“你還好吧？”林淵問道。
女孩抬起頭，臉色發白，點了點頭。
“跟緊了。”林淵說，“別亂跑。”
說完，他向公告牌方向走去。
蘇晚見林淵過來，身體往旁邊讓了一步。
公告牌上貼著一張紙，紙上的字是打印出來的，但墨跡像是剛乾，還在微微反光。
【血色醫院住院須知】
【一、本院夜間 10 點後禁止離開病房。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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