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天早上，林淵在副本里吃上了第一頓安生飯。
壓縮餅乾，就著涼白開。
兩人坐在 D 棟樓下的臺階上，誰都沒說話，專心對付手裡的餅乾。
很乾。
很硬。
但陳鋒吃得眼眶發熱。
“三天了。”他嚥下一口，“昨天那頓是續命，今天這頓，才算吃飯。”
林淵慢慢嚼著，沒搭腔。
“接下來什麼打算？”陳鋒問。
“等。”
“等？”
“等凌晨西點。”林淵說，“在那之前，攢體力，攢資訊，不惹事。”
陳鋒點了點頭。
這個大學生嘴裡，沒有半個廢字。
不遠處，白大褂路過，看見兩人，腳步頓了頓。
他朝林淵鄭重地點了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走出幾步，又停下，回過頭來，用口型對林淵說了聲“謝謝”。
昨晚獲救的三個人，今天看見林淵都是這個反應，不靠近，不多話，但那個眼神，和前幾天完全不一樣了。
更遠一點的地方，卡爾靠在一棵枯樹上，抱著手臂。
他看了這邊很久。
沒有過來。
也沒有打招呼。
只是轉身走之前，目光在林淵身上停了兩秒。
像是在重新掂量這個人的斤兩。
首播彈幕的風向也變了：
“說實話，以前是我聲音大了點。”
“昨晚那波電梯開門，我看了八遍回放。”
“樓上別急著舔，他見死不救的事還沒翻篇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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