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爾在他旁邊兩步遠的地方站定，看著同一個方向。
“我以前的隊裡，有個人說過一句話。”卡爾開口，“他說，罵你的人怎麼想，不重要。”
“你活著，他們才有得罵。”
“你死了，他們連罵的是誰，都記不得。”
林淵側頭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那個隊友，挺通透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卡爾說，“死在命令手裡。”
說完這句，他轉身走了。
走出兩步，又停下，背對著林淵補了一句：
“別死在這種事上。”
“不值。”
林淵看著他的背影。
這是卡爾第一次，跟他說副本以外的話。
“死在命令手裡。”
林淵品了品這六個字。
這個鷹醬國大兵，也是一身舊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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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彈幕徹底失控了。
“有人扒出他家地址了，江城灣仔小區，幾棟幾單元都有了。”
“連他爸每天早上買豆漿的攤子都扒出來了。”
“這效率，查案都沒這麼快。”
“打碼的圖都在傳，樓下己經有人去蹲點了。”
“瘋了吧？這是犯法的！”
“法？現在誰管法，群情激憤懂不懂。”
“往他家門口擺花圈了都，剛看到的照片。”
林淵的目光死死釘在“灣仔小區”西個字上。
視線順著筆畫下滑，落回原點。
那是他的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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