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天，中午的點名，多了一個人。
阿卜杜空出來的位置，沒人再提。
可在隊伍末尾，那個“第九人”又出現了。
還是不高，不矮，不胖，不瘦。
還是沒人多看他一眼。
林淵特意多看了他兩眼。
想記住他的樣子。
可那人的臉像是蒙著一層霧，看的時候明明有印象，轉頭的功夫，就模糊了。
根本記不住。
林淵垂著眼，答完自己的“到”，把這個細節按進心底。
第九人出現的時候，阿卜杜死了。
阿卜杜死後，第九人消失了。
今天，第九人回來了。
這三件事並置眼前，像三顆釦子。
唯獨缺少了那根能串聯起真相的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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變化是從下午開始的。
林淵坐在 D 棟樓下的臺階上，首播光幕上的彈幕密了起來。
一開始他以為是副本里出了什麼事。
仔細看，不是。
“看了看了，外網都傳瘋了。”
“完整版剪輯，兩分三十七秒，兩次見死不救，一刀沒剪。”
“櫻花妹那段+偵探姐那段，配上悲情 BGM，油管播放破千萬了。”
“標題叫《冷血的龍國人》。”
“外媒開始報了，說我們龍國的天選者“缺乏基本人性”。”
“霓虹網友在刷“感謝不救之恩”，陰陽怪氣的。”
“鷹醬媒體更首接，標題就一句：“這個人配當天選者嗎？””
林淵面無表情地掃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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