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”林淵看著那塊門牌，“但我知道它衝著誰來。”
“衝著誰？”
“衝著所有想進 602 的人。”
陳鋒的呼吸頓了一下。
“我們的計劃……”
“別慌。”林淵說，“它釣的是撿到鑰匙的貪心鬼。我們沒有撿鑰匙。”
“但它出現在我們動手前一夜。”陳鋒的聲音壓得極低，“這他媽也太巧了，最壞的可能是什麼？”
“最壞的可能，”林淵說，“是它不但知道有人要進 602，還知道什麼時候。”
陳鋒的臉繃緊了。
“那我們改時間？”
“不改。”林淵搖頭，“視窗是紅衣人用三年換的，錯過就沒有下一個了。”
“也不能提前。”他頓了頓，“它剛布完這個局，正等著看反應。”
“我們不動，它就會猜，是我們沒發現，還是沒準備好。”
“讓它猜去。”
“今晚凌晨，照舊。”
“可它要是知道呢？”
“它知道多少，我們摸不準。但它不知道什麼，我們清楚，死門被我們看穿了，它進過我房間的事，我也早就發現了。”
“它以為它還在暗處。”
“那就讓它繼續這麼以為。”
陳鋒沉默了兩秒，點了點頭。
提示被改過。
房間被檢查過。
現在，走廊裡又多了一扇死門。
三件事連起來，指向同一件事：
有個看不見的存在，一首在他身邊轉悠。
它知道他想進 602。
或者說，它在等所有想進 602 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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