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三點，D 棟樓下。
三道人影貼著牆根的陰影無聲匯合。
陳鋒最先抵達，仍舊一身深衣，指節纏滿舊布條。
卡爾緊隨其後，靴面裹布，落地寂然。
林淵最末，悄然而至。
林淵在樓下的時候，還特意看了一眼 602 的方向。
那扇窗，暗著。
“都清楚自己幹什麼吧？”林淵的聲音壓到最低。
“我守樓梯口。”陳鋒說，“順便盯著樓下，周福生要是回來，即使攔不住，我也會弄出動靜，讓你們知道。”
“我跟你進去。”卡爾看著林淵，“說好的。”
林淵點頭。
分工早就定死了：陳鋒守外，卡爾和林淵進 602。
紅衣人負責在交接開始後，把周福生引去一樓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林淵看著兩人，“門開之後，我們只有兩分鐘。”
“影子會在門開後六分十二秒到門口彙報。我們必須在那之前進去。”
“進去之後呢？”卡爾問。
“進去之後，門會關。”
陳鋒皺眉：“那你們怎麼出來？”
“門從裡面能開。”林淵說，“管理員要進出，門不可能只能從外開。”
“你確定？”
“不確定。”林淵說，“所以這是第一個賭。”
卡爾笑了。
“我喜歡這個賭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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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點西十分，三人上到五樓。
首播彈幕在這個凌晨徹底沸騰：
“動了動了動了！他們真的行動了！”
“十點後不出門的規則呢？他們就這麼大搖大擺往六樓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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