鏡面正對著門口。
林淵站在門口，正好看見鏡子裡的自己。
和身後的卡爾。
兩個人影，站在一片漆黑的大廳門口。
卡爾往旁邊挪了半步。
鏡子中的“卡爾”卻沒動。
卡爾頓時愣住了。
林淵一把按住他的肩膀，壓著聲音說到：
“別看鏡子。”
---
兩人剛要往門側的黑暗裡移動，走廊裡就傳來了腳步聲。
拖沓的，緩慢的。
影子來了。
比踩點那天早了兩分鐘。
林淵和卡爾對視一眼，同時往門側的黑暗裡一縮，辦公桌的側板擋住了他們。
腳步聲在 602 門口停住了。
隔著不到五米。
林淵甚至能聽見那個東西的呼吸，如果那能叫呼吸的話，像一臺漏氣的風箱。
影子面朝門內，站定。
它在彙報。
沒有聲音。
但林淵能感覺到：那個東西在“說”什麼，用他們聽不見的方式。
一秒。
十秒。
一分鐘。
林淵側臉抵著木板，屏住呼吸，整個人釘在原地。
汗水從額角滑下來，掛在下巴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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