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。”
林淵扶著牆，站了起來，說道。
卡爾挑眉：“回哪去？”
“602。”
樓梯間裡靜了兩秒。
“你瘋啦。”卡爾說，“我們剛從那間屋裡逃出來！”
“正因為剛出來，視窗期還在。”林淵說，“紅衣人給的情報只有這十分鐘，錯過就沒了。”
林淵抬起手機。螢幕的光照亮他的下巴。
4 點 31 分。
“它現在殺不了人：那面鏡子暫時奪走了它的殺伐權柄。這個視窗只有交接後的這兩刻鐘。”林淵說，“門開了九分西十秒，交接到 4 點 10 分才完，視窗到 4 點 40 分結束，現在，還剩下不到十分鐘。”
“過了這十分鐘呢？”
“下一次交接要到明天凌晨西點。”林淵看著他們，“中間隔著一整天。”
“死門的事，你們都還記得吧。有個未知的東西，一首在往副本里新增規則。”
“而且我答應了紅衣人。要殺一位管理員，幫助他們解脫。”
“如果真拖延一整天，後面會出現什麼變故誰都說不清楚。”
陳鋒彎腰，默默地把鐵管撿了起來。左臂垂在身側，腫得發亮。
“這次你不用攔我。”他說，“我得去。”
卡爾盯著林淵看了幾秒，笑了。
“你知道嗎，你這種人，副本對你來說不是牢籠，而是獵物。要麼你拆了它，要麼它吃了你。就這兩條道。”
他伸手撿起外套，嘴角微微一斜，笑了一下。
“走吧。一起去殺了它，它沒了，這個副本就沒牙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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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樓的時候，卡爾問：
“我很好奇，三個裡，為什麼偏偏選的是它？白天那個老的，看起來最好拿捏啊。”
“老的那個，控制門禁，殺了他不知道規則會不會突然崩壞，所以我們不能碰他。”林淵說，“而鏡子裡的那個，不用想，我們根本傷不著他。”
“那就只剩下影子，管理夜間殺伐的。”
卡爾問：“那為什麼非得現在動手？”
“因為視窗期一過，它就能隨意殺人了。”林淵說，“也只有現在，它才殺不了人，因為它的刀被暫時奪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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