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淵沉默了一會兒。
”她不該死。“他說，”那天晚上，如果我多說一句話，她可能就不會出門。“
”你後悔嗎？“
”後悔沒用。“林淵說，”副本里誰都會後悔，可後悔救不了人。“
女人停下筆，看了他一眼。
”記憶方面呢？“她看著他，”有沒有發現自己忘記了一些本來應該知道的事？“
林淵的手指在桌沿停了一下。
”沒有。“
女人沒再追問，只是又寫了幾行。
”最後一個問題。“她放下筆，”如果下一次被選中，你還願意去嗎？“
林淵看著她。
”我不去，誰去？“
女人愣了一下，接著笑了一下。可眼睛裡卻一點笑意都沒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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評估結束，林淵回到公寓。
陳鋒坐在客廳沙發上，右手捏著一杯水。林建國和許慧己經睡了，臥室門關著。
”怎麼樣？“陳鋒問。
”走了個過場。“林淵在他旁邊坐下，”你呢？“
”一樣。“陳鋒把水杯放下，”他們問我有沒有創傷後應激，有沒有暴力傾向，有沒有對龍國不滿。“
”你怎麼答？“
”有。“陳鋒說，”都有。“
林淵聽完，嘴角扯了一下，沒笑出聲。
兩個人都沒再說話。客廳裡的燈很亮。林淵盯著天花板，他知道這裡沒有詭異，沒有規則，沒有倒計時，可他還是睡不著。
”陳鋒。“他開口。
”嗯。“
”秦嵐老家在哪？“
陳鋒沉默了一會兒：”不知道。她沒提過。“
”她那個案子呢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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