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服炸裂，一個佝僂的、灰皮怪從裡面撐了出來，四肢被刀釘死，只能像條斷了脊樑的蛇一樣在地上瘋狂扭動。
“操！！！”
顧烈往後彈了兩步。
變得更強了！
霍山臉上的血色褪得乾乾淨淨：“這……這他媽……”
白祈聲音發緊：“好險啊，差點就讓這玩意兒貼大哥身上了。”
裴梟蹲下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隻還在扭動的畫皮魔，伸手捏住它下巴上那把手術刀的刀柄，微微轉了轉。
畫皮魔發出一聲尖銳到刺耳的嘶鳴。
裴梟笑了。
“我的小白鼠，也是你這種畜生能碰的？”
話音沒落，一道黑影從側面衝過來。
戰霆直接掄圓了右拳，一記重錘似的拳頭砸在畫皮魔的腦袋上。
“嘭——”
灰綠色的腦殼像個爛西瓜一樣炸開，黑血濺了一地。
裴梟低頭看了一眼袖口上的黑血，皺了皺眉，但沒說什麼。
畫皮魔徹底不動了。
戰霆收回拳頭，指關節上沾著黑血，他甩了甩手，轉身大步走向阮糯。
阮糯還站在原地，攥著軍大衣領口的手沒鬆開，整個人繃得像根弦。
戰霆一把把她撈進懷裡，胳膊箍得死緊，下巴頂在她頭頂上。
他沒說話。
抱了很久。
阮糯被勒得喘不上氣，腦袋埋在他胸口，能聽見他心跳跳得又重又快。
“你踹那罐頭——”戰霆的聲音從胸腔裡傳出來，悶悶的，帶著後怕，“你早就看出來了。”
阮糯沒否認，悶悶“嗯”了一聲。
戰霆的胳膊又緊了一分，像是要把她揉進骨頭裡。
“以後看出來了就直接說。”
他的聲音壓得很低，沙啞得不行，“老子信你。”
阮糯把臉往他胸口埋了埋：“我怕你們不信我……一個小孩，誰會覺得是怪物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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