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於這樣想法的人不少，虛空之外的修真界現在並不平靜。
這事兩人現在是不知道的，經衛原這一說，梁望舒接受了這個解釋。
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了：“只是這樣一來，三對三，他們對付起就很吃力了。”
兩人雖然看不透莫聖通詳細實力，但靈識中也能看出他們這邊的三個人並不佔上風。
莫聖通一人便能牽制住他們。
“他應該如戚維所說是大乘中期的修為，只是修煉邪道威力太大，隱隱有些壓制那三位前輩。”
追逐交手中，那幾人已踏進虛空。
靈識裡，兩人聽到天機閣老祖對莫聖通道：“莫聖通，從你身上我沒有看到你有成功的那一天。”
“我在未來看見有人成功開啟天道之門了，雖事關天機不可窺全貌，可我能確定當中沒有你！”
“你所執著的也註定是失敗的！”
作為善窺天機術的門派，往常事關天機之言天機閣老祖可謂是一字千金。
然而今天他說這句話為的是攻心！
莫聖通對飛昇執念深重，聽到天機閣老祖這般說，血紅的雙眼閃過冷酷：“我要做的事，何需你一個冢中枯骨來下結論？”
天機閣老祖突破大乘初期已千年，遲遲到不了中期，按壽數來說更是與莫聖通不能比，所以莫聖通諷刺他一句冢中枯骨也沒什麼不對。
“墮仙已死，你的計劃註定不能再成功，如若你不信不妨等著看。”天機閣老祖並不把那句“冢中枯骨”放在心上，繼續出言否定並刺激莫聖通的情緒。
清醒著的莫聖通行事極有章法，三人一直攻不破他的防禦還被其反傷。
雖然入魔的人破壞性更強，但也容易找到弱點。
果然，莫聖通雖想努力保持心智清醒，可無奈天機閣老祖的話入耳又入心。
如果這些人能看透他體內的情況，便能清晰看到莫聖通的心臟常人不同，早已轉為完全的墨色。
不光心臟變成墨色，連周圍都瀰漫著一圈揮之不去的黑煙。
心臟一角緊緊吸附著一顆如草種般大小的黑點，那些黑煙正是從黑點上散出的。
受這顆心臟與黑點的影響，莫聖通的神智經常失控。
有時一句很簡單的話也能引起心魔的曲解誤讀，並放大一切負面情緒。
為的便是引著莫聖通淪陷於其操控之下。
正常話語都這般，更別提天機閣老祖這種對莫聖通來說是誅心之言的話了。
天機閣老祖的話很快便奏效，莫聖通只感覺識海中浮現出一幅幅畫面。
上面有他無論如何努力都無濟於事，天道之門怎麼都打不開的憤怒。
也有他將修真界所有大陸血祭後終於夢想成真，留下身後滔天煞氣與血流成河的滿地屍首，將天道踩於腳步跨過天門的畫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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