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養性怒喝一聲,手中繡春刀寒光一閃,直接斬落衝在最前的家丁手中的棍棒,“陛下有旨,只拿首惡,爾等若敢反抗,便是同罪!”
家丁們被駱養性的氣勢震懾,腳步頓時停住,面面相覷。
徐允禎見無人響應,氣得渾身發抖,卻也知道大勢已去,他猛地癱坐在地上,眼神里滿是絕望:
“罷了…… 罷了…… 我徐家百年基業,今日竟毀於一旦!”
緹騎們立刻上前,將徐允禎綁了起來。
駱養性走進府內,目光掃過庭院 —— 定國公府的奢華比武清侯府更甚,長廊兩側掛著名人字畫,庭院裡擺放著漢白玉雕塑,
甚至還有一處人工開鑿的溫池,池邊栽著從江南運來的垂柳,這般景象,與京郊餓殍遍地的慘狀形成鮮明對比。
“搜!仔細搜書房、庫房,還有假山、池塘,任何可能藏財物的地方都別放過!”
駱養性下令道。緹騎們立刻分散開來,開始對府邸進行全面搜查。
書房內,緹騎們在書架後的牆壁上發現了一個暗格,裡面藏著三箱銀票,共計五十萬兩,還有幾封徐允禎與清軍將領的書信。
信中不僅提及走私軍糧的細節,還約定若清軍入關,徐允禎願為內應,獻出城門。
“真是膽大包天!”
駱養性看著書信,氣得雙手發抖,將書信和銀票收好,又帶人前往庫房。
庫房位於府後院,由重兵看守,緹騎們破門而入後,裡面的景象讓所有人都驚呆了,
庫房內堆滿了糧食、布匹、綢緞,還有數十箱銀子,銀箱開啟著,白花花的銀子幾乎堆滿了半個庫房,角落裡還藏著幾箱玉器珠寶,價值連城。
“清點數量,登記造冊!”
駱養性深吸一口氣,強迫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知道,這些財富都是民脂民膏,是徐允禎勾結外敵、壓榨百姓所得,今日必須全部收歸國庫,用於挽救大明。
與此同時,京城另一處的禮部尚書馮銓府邸,也正被錦衣衛查抄。
馮銓是東林黨成員,平日裡以 “清流” 自居,卻暗中與晉商勾結,利用職權為晉商走私提供便利,從中獲利百萬兩。
緹騎們在他的臥房床下發現了一個地窖,裡面藏著的銀子居然都被融成一千兩一個的大銀球,正是有一個諢名叫“沒奈何”,意思是小偷想偷都偷不走。
緹騎們無奈,只好費死勁才抬上來,又拉來數輛馬車才能裝下,還有不少從宮中流出的珍玩,顯然是收受賄賂所得。
馮銓被押解出來時,衣衫不整,頭髮凌亂,再也沒有往日的儒雅風範。
他看著被搬運出來的財物,痛哭流涕:“陛下饒命!臣一時糊塗,才犯下此錯!臣願將所有家產捐給朝廷,只求陛下留臣一條性命!”
緹騎們不為所動,將他押上囚車。
街道兩旁,百姓們圍在一旁觀看,看到馮銓的慘狀,有人唾罵,有人拍手稱快:
“早就知道馮大人不是好東西!平日裡一副清高模樣,沒想到藏了這麼多銀子!”
“陛下終於為民除害了!”
。演上各城京在,景場的似類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