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兵拖起張員外就往刑架上按。張員外拼死掙扎，哭喊道：“我給！我給！五萬兩！我這就讓人去取！”
馬二這才笑了：“早這樣多好。
去，跟著張老爺家的人去取銀子。少一兩，回來接著烤。”
兩個士兵押著張員外的兒子去了。
馬二坐回椅子上，對堂下其他鄉紳富戶咧嘴一笑：
“諸位都看到了？咱們大順軍講究公道，該交多少交多少，交了錢就是良民。要是不交……”
他指了指還在冒熱氣的炮烙架。
堂下跪著的二十多個鄉紳，個個面無人色。
山西汾陽。
汾陽是晉商重鎮，城內富戶雲集。
順軍入城後，第一個目標就是這些富得流油的商人。
“搜！”
順軍將領田見秀一聲令下，士兵如狼似虎衝進各大商號。
隆昌票號是汾陽最大的錢莊，東家姓範，和遼東的範永鬥是遠親。
此刻，範東家被綁在票號大堂的柱子上，身上只穿著單衣。
“範老闆，”田見秀坐在太師椅上，慢悠悠喝著茶，
“聽說你們范家和關外的韃子有生意往來？這些年沒少賺吧？”
範東家連連搖頭：“將軍冤枉啊！小民做的是正經生意，從不敢通敵……”
“正經生意？”
田見秀放下茶碗，“那你說說，你庫房裡那二十萬兩遼東人參、貂皮，是哪來的？”
範東家語塞。
田見秀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：
“咱們大順皇帝有令，凡通敵資敵者，家產充公，人頭落地。
不過呢，本將軍念你是初犯，給你個機會。交出五十萬兩助餉，既往不咎。”
“五十萬兩？！”
範東家失聲叫道，“就是把小民全家賣了也湊不出啊！”
“湊不出？”田見秀冷笑，“那本將軍幫你湊。”
他一揮手，士兵抬上個木架，架上橫著根碗口粗的木槓，正是“桁夾”刑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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