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檢眼中閃過複雜神色，“錦衣衛密報，他在潼關敗後並未死，而是退入秦嶺，收攏潰兵，現在已有兩萬餘眾。”
周遇吉激動道：“孫督師還活著？那咱們……”
“不。”
朱由檢搖頭，“朕不調他南下。
相反，朕要他在陝西鬧得越大越好。”
他走到地圖前，手指劃過陝西：“李自成主力東出，陝西空虛。
孫傳庭若能在後方攪動風雲，甚至威脅西安，李自成必會分心。山海關大戰在即，一分心，就是敗亡之始。”
“陛下妙計！”倪元璐讚道，“只是孫督師那邊……”
“告訴他，”
朱由檢一字一句，
“朕許他權宜行事，封官許願都行，三品以下文官、總兵以下武將朕皆認。
聯絡一切抗順抗清力量，糧餉朕會設法支援，但兵馬要他自己籌集。
待朕在南京站穩腳跟，必率軍北上，與他合擊中原！”
“陛下，”周遇吉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山海關那邊，咱們要不要……”
“要。”
朱由檢眼中寒光一閃，“駱養性，從錦衣衛挑一百精銳，分十路潛入山海關戰區。
朕要知道每日戰況，特別是雙方兵力部署、糧草補給、將領動向。”
“臣明白！”
“記住，”朱
由檢加重語氣，“重點查探多爾袞的中軍位置，還有……吳三桂關寧軍的實際動向。
朕總覺著，吳三桂降清降得太痛快，其中恐有蹊蹺。”
“陛下懷疑吳三桂是假降？”倪元璐驚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朱由檢搖頭，
“但多留個心眼總沒錯。若他真是假降，或許……山海關大戰還有變數。”
這話讓所有人精神一振。
若吳三桂臨陣倒戈，清軍猝不及防，戰局或將逆轉！
“陛下，”
李若璉忽然道，“臣在錦衣衛檔案中見過，吳三桂有一愛妾陳圓圓，被劉宗敏所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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