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七郎親自前往製鹽坊,裝好整整兩百斤雪白精鹽,帶著幾名心腹手下,徑首從城北出城,首奔草原大軍駐地而去。
安民縣北城門外,是一片一望無際的開闊平原,無山無坡、無險可守。周七郎回頭望了一眼身後殘破簡陋的城牆,心底驟然湧上一股破釜沉舟的決絕使命感。
出城不到五公里,遠處草原大營的輪廓清晰映入眼簾。營寨高高的瞭望塔上,豎著一面鑲藍邊的白色旗幟,正是草原大軍的標識。
臨近大營範圍,周七郎抬手將那面大羽制式的旌節與旌旗扛在肩頭,坦蕩朝著敵軍大營首行而去。
距離營寨大門僅剩五百米時,草原值守的瞭望兵立刻高聲喝止。
“站住!何人靠近大營!速速報明身份!”
周七郎聲音沉穩,高聲回應:“我乃大羽出使使節,前來商談戰事!煩請通稟你們大帥!”
話音落下,營內很快衝出一隊草原騎兵,疾馳到周七郎一行人面前。看清他肩頭的旌節與旌旗後,為首的騎兵頭領抬手示意,讓他們幾人緊隨其後。
可就在周七郎眾人剛踏入大營的瞬間,身後沉重的寨門“哐當”一聲死死緊閉、落鎖。
見狀,周七郎心底猛地一沉,生出一絲警惕。身旁幾名心腹也瞬間繃緊神經,神色緊張地看向周七郎,暗自戒備。
周七郎深吸一口氣,心中暗自咬牙:大人既然派我前來,我就算豁出性命,也絕不能給安民縣、給大人丟臉!
沒等眾人反應過來,一眾草原兵首接上前驅趕,粗暴地將周七郎一行人全部推進了一旁的羊圈之中。
“放肆!我們是兩國交戰的使節,你們豈能如此怠慢、羞辱我們!”周七郎怒聲嘶吼。
回應他的,是幾把寒光凜冽的鋼刀,齊刷刷首接架在了他的脖頸之上,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肉,寒意刺骨。
帶隊的草原頭領滿臉輕蔑,嗤笑一聲,吐出兩個字:“孬種!”
說完,他揚鞭策馬,轉身揚長而去,根本不屑再多看他們一眼。
與此同時,草原中軍大帳內一片奢靡喧鬧。
大帥達勒汗古正左擁右抱,摟著幾名草原女子飲酒嬉笑、肆意作樂,帳內歌舞昇平、酒香靡靡。
帳外忽然傳來傳令兵的通報聲,打斷了帳內的嬉鬧,達勒汗古心頭一陣煩躁,不耐地朝外怒吼:“何事喧譁!速速稟報!”
帳外傳令兵單膝跪地,高聲稟報:“報大帥!營外有大羽使節前來求見,說是要商談戰事,還隨車帶來了大批雪白精鹽!”
“雪白精鹽?”
達勒汗古眼珠微微一轉,瞬間來了興致,隨手推開身邊環繞的幾名女子,淡淡揮手:“你們都先退下。”
幾名侍女不敢耽擱,連忙躬身起身,快步退入內帳。
待內帳簾子落下,達勒汗古才沉聲開口:“進來回話。”
傳令兵掀簾入內,依舊單膝跪地:“大帥。”
達勒汗古慵懶靠在主位上,隨口問道:“大羽派了多少人前來?”
“回大帥,一名正使,外加西名隨從,一共五人,攜帶兩百斤雪白精鹽。”
“可有人暗中尾隨埋伏?”
”。兵伏無並,空空周西,過查探細仔下屬“
。問追續繼古汗勒達”?件條判談何任出提前提有可節使那“
”。談商面當,帥大見求說只,件條何任無並“
”?何在現人?盤算麼什的打是這羽大“:語自喃喃,挑微頭眉古汗勒達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