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氏與許氏的合作一首基於共同的商業價值。關於婚約,正如許氏宣告中所說,雙方在溝通後認為,在目前這個階段,各自專注於企業轉型與發展是更好的選擇。我們尊重許董和許小姐的決定,也祝願許氏在未來的海外業務中取得成功。”
“那關於城南地塊的股權變動,您怎麼解釋?”一個財經日報的記者不死心地追問。
“城南地塊的開發,顧氏將承擔更多的運營主導責任。至於股權比例,這屬於商業機密,顧氏會按照證監會的要求,在後續的財報中進行披露。”
顧景城淡淡地掃了那名記者一眼,那眼神里的冷酷讓對方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。
他抬起手腕,看了一眼腕錶,隨後面向主鏡頭,露出了一個標準而客套的商業微笑:
“今天是顧氏文旅新專案的釋出會,還請各位把注意力放在我們的產品上。接下來,關於專案的具體規劃,將由我們的文旅部總監為大家做詳細彙報。”
說完,顧景城在保鏢的簇擁下,頭也不回地朝後臺走去。
無數的鎂光燈依然在背後瘋狂地閃爍著,試圖捕捉這個男人臉上哪怕一絲一毫的破綻。
回到貴賓休息室,大門隔絕了外面的喧囂。
顧景城鬆開西裝的扣子,靠在沙發上,閉上眼睛。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手指在手機螢幕上輕輕敲了一下。
手機上乾淨得很,沒有多餘的未接來電,也沒有來自某個女人的簡訊。
顧景城盯著手機上微信,隨即冷淡地將手機扔在了大理石茶几上,發出一聲清脆的磕碰聲。
此時,特助輕輕敲門走了進來,手裡拿著一份剛剛打印出來的檔案,語氣恭敬:“顧總,這是許氏剛剛簽署的股權轉讓協議副本,城商行那百分之五的乾股己經交割完畢了。”
顧景城沒有睜眼,只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聲,示意他把東西放下。
行政部的辦公室很亮堂,新買的那幅字畫己經掛在了紅木櫃子後面,把原本有些死板的辦公室襯出了一絲難得的文雅。
賀宜剛端起咖啡杯輕輕喝了一口,桌上的內線電話就響了。
是總經理秘書的聲音,恭敬裡帶著點小心翼翼:“賀總監,賀總請您去一趟他辦公室,說是有份重要的合作案需要您過目。”
賀宜挑了挑眉,放下杯子,抽了一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嘴角,這才往樓上走去。
總經理辦公室裡。
賀州站在一旁,正用一隻泛著冷光的銀色鋼筆在指尖熟練地轉了一圈,聽到推門聲,他轉過身,將一份厚重的蓋著保密紅章的意向書遞了過來。
“坐。”賀州抬了下下巴,指了指對面的沙發。
賀宜也沒客氣,理了理深綠色西裝裙的裙襬坐下,將那份意向書拿在手裡翻了翻。
“盛京資本的合作案。”賀州拉開她對面的椅子坐下,身體微微前傾,一雙眼睛緊緊地鎖住她,語氣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。
“這個專案,爸在歐洲的時候就一首親自在盯。對方手裡握著今年華東地區最大的一筆實業轉型基金,賀氏如果能拿到這筆錢,下半年的供應鏈升級就不用看銀行的臉色了。”
“那不是挺好嗎?”賀宜漫不經心地翻著那些密密麻麻的條款,眼尾微微往上一挑,“給我送這麼大一份禮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謝謝你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