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包，人家說是正經談的。”蘇瑾在那邊壓著嗓子，“但你懂的。那男的今年剛火，演了個古裝劇，長得是真不錯，我看過照片。
她非說是真愛，我說真愛你帶出來給我們看什麼？她說給我們看看眼光。”
“那她的眼光過去二十年都沒準過。”
“對啊！所以今晚必須去看看！”
廚房那頭，陸澤川起身收了兩個空碟，往水槽走，開啟水龍頭，衝碟子的聲音蓋過一小段電話。
賀宜的眼神在他背影上停了一下。
她今天原本沒有任何安排。
“喂？賀宜？你在聽嗎？”
賀宜的手指在餐桌邊緣敲了兩下，她的目光從水槽那頭收回來，落回自己碗裡那半碗米飯上，猶豫了一瞬。
水聲停了。
“你去吧。”陸澤川說。
他把衝乾淨的碟子扣在架子上，轉過身來，手上還掛著水，隨手在旁邊掛著的擦手巾上抹了兩下。
“不用管我”他補了一句，“你今天在家悶一整天了。”
賀宜看著他。
她把手機重新貼回耳朵上。
“行吧，幾點啊？”
“十點。”蘇瑾說完立刻卡住了，那邊音樂都跟著停了半拍，應該是她按了車載音響，“……不是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跟誰在一起啊？”
賀宜聽見蘇瑾在那頭呼吸都變了。
“剛剛有個男的聲音！我聽見了！我耳朵好得很！他說“你去吧”！”
蘇瑾一句壓一句，語速快得不行，“賀宜你等等，“在家”，他在你家？！
他今天一整天都在你家？！是誰？顧景城？不對，不是吧。顧淮？”
“到時候跟你說，先掛了啊。”
“不行你現在——”
賀宜按了結束通話。
手機往桌上一扣。
陸澤川站在餐桌旁，兩隻手撐在臺面上，看著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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